这一次，她说得心甘情愿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楚行晃了晃手里的玉瓶，笑着说道，“再说，我也拿了师姐的好处。”
慕晚晴听到这话，脸颊不由得又是一热，又想起了刚才那羞人的情景。她避开了楚行的目光，没有再接话，只是默默地转身，走到了洞口。
看着她那清冷的背影，楚行心中一动，开口问道：“师姐，你的丹心圣体，一直都是这样吗？”
慕晚晴的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洞穴内，只剩下灵泉叮咚作响。许久，她才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无力。
“我的身体，就像一个失控的丹炉，只能进，不能出。”
她缓缓转过身，看着自己的手心，还残留着紫色丹火的余温。
“所有的力量涌进来，无论是修炼得来的元力，还是炼丹吸纳的药力，都找不到正确的宣泄方式，最终只能沉淀为毒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对自己诉说。
“或许……如果能有一条路，让这些力量在我体内完美的流转起来，而不是这样横冲直撞，这诅咒，才有可能变成真正的恩赐吧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住，看了一眼楚行，那双清冷的眸子里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“不过，师尊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记载。想要根除丹心圣体的弊端，倒也不是全无办法……只是，那办法有些……特殊。”
说完，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师弟面前，流露了太多不该有的情绪。
“丹药你留着！”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仓促地丢下这句话，身影一闪，便有些狼狈地消失在了洞口的藤蔓之后。
洞穴内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楚行站在原地，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慕晚晴最后的那几句话。
“失控的丹炉……”
“正确的宣泄方式……”
“完美的流转……”
楚行眉头紧锁。
慕晚晴说她的身体像失控的丹炉。
可自己呢？自己的身体，又何尝不是如此？
石珠吞噬来的庞大能量，除了小部分被用来淬炼肉身，绝大部分，都只是粗暴地用来冲击境界瓶颈，剩下的便储存在石珠之内，再无他用。
这和慕晚晴口中那横冲直撞，又有什么区别？
自己对石珠力量的运用，实在是太粗放，太浪费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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