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“ 的一声轻呼。
林晓月端着一个新的保温桶站在那里,脸色煞白,桶里的东西洒出来不少,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争吵。
“姐...... 建军哥...... 我......“ 林晓月的眼泪说来就来,眼圈红得像兔子,“我就是想给你送点小米粥......“
林晚星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胃里一阵翻涌。前世她就是被这副面孔骗得团团转,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给她买新衣服,把陈建军让给她......
“粥里加了什么?“ 林晚星突然问。
林晓月的手一抖,保温桶 “哐当“ 掉在地上,盖子滚开,里面的小米粥里浮着几粒黑色的东西,像是碾碎的药片。
“没、没什么啊......“ 她慌忙去捡,“就是...... 就是加点红糖......“
林晚星没说话,只是弯腰捡起一粒黑色残渣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不是红糖,是安眠药的味道。
这对狗男女,是想让她睡死过去,好对念念下手吗?
陈建军也反应过来,看着地上的粥,又看看林晓月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—— 他知道林晓月想干什么,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急。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,像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林晚星缓缓站起身,目光在陈建军和林晓月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保温箱里熟睡的女儿身上。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:
“从今天起,你们谁也别想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。“
“还有你们欠我的,欠念念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“
说完,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空奶瓶,狠狠砸向陈建军的脸。
奶瓶在他额角炸开,塑料碎片溅了一地。
陈建军捂着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,滴在白色的病房地板上,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。
林晓月尖叫着躲到陈建军身后,浑身发抖。
林晚星却笑了,笑得张扬又疯狂,眼角的泪混着脸上的血,在胡杨林吹来的风沙里,划出一道决绝的痕。
而她没注意到,窗外的沙丘后面,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一闪而过,那双盯着病房的眼睛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那是村里的护林员,牧云。他刚才来送护林日志,碰巧撞见了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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