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竹简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凤主,三项新政细则,老臣昨夜已细细阅览,句句皆是利国利民,思虑周全,无可挑剔。只是,新政推行,并非易事,如今最大的阻碍,不在朝堂,而在民间与地方州县。”
“哦?太傅不妨直言。”毛草灵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专注,认真聆听,没有半分不耐烦。
“我乞儿国向来以游牧为生,农耕本就薄弱,百姓多是逐水草而居,如今推行劝农桑,责令部分部族定居耕种,怕是会引起部族抵触;再者,轻徭役,虽能减轻百姓负担,却会让国库赋税短时间内缩减,部分地方官员,怕是会阳奉阴违;还有通商贸,我乞儿国与周边部族素来少有往来,商路不通,贸然推行,恐难见效。”苏太傅一字一句,将心中顾虑尽数道出,“更有甚者,地方上仍有官员,对凤主心存偏见,觉得您是后宫女子,所定新政不过是纸上谈兵,暗中怕是会百般阻挠。”
尉迟将军也跟着点头,沉声附和:“苏老所言极是,边境部族向来桀骜,固守传统,不愿轻易改变,若是强行推行新政,怕是会引发动乱,到时候,还需武将出兵镇压,可一旦动武,便违背了凤主安抚百姓的初衷。”
两人皆是满心忧虑,新政虽好,可落地太难,前朝诸多新政,皆是因地方阻挠、民间抵触,最终不了了之,他们生怕这般利国利民的政策,最终沦为空谈。
换做旁人,听闻这般多阻碍,怕是早已心生烦躁,或是下令强行推行,可毛草灵却依旧面色平和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没有半分焦躁,更没有半分恼怒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,语气依旧温润:“两位大人的顾虑,草灵并非没有想过。地方官员的偏见,民间百姓的抵触,皆是情理之中,毕竟祖祖辈辈传下的习俗与规矩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,草灵从未想过,要一蹴而就,更从未想过,要用强权压制。”
“不用强权?那凤主打算如何?”苏太傅与尉迟将军皆是一愣,满脸疑惑。
“以善化之,以宽容之,以诚心待之。”毛草灵缓缓开口,眼神坚定而温和,“无论是地方官员,还是民间百姓,他们抵触新政,并非是刻意针对,而是心中不安,怕新政损害自身利益,怕改变之后,日子过得不如从前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便要打消他们的顾虑,用诚心去说服他们,用行动去感化他们,而非用权势打压,用刑罚逼迫。草灵始终相信,人心都是肉长的,所有的偏见、抵触、不安,都能被善良与真诚融化,所有的阻碍,都能被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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