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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木牌咋突然发烫?” 我扯着衣领降温,却看见木牌背面的刻痕亮起来,显出 “龙脊阴路,棺随雾动” 八个字。
“阿秀的木牌也亮了!” 周墨生突然抓住阿秀手腕,她脖子上的木牌正渗出跟我一样的红丝,“你们俩的木牌在共鸣!”
阿秀突然想起什么:“爷爷木牌上刻着字!我小时候偷看过,最后两个字是‘血祭’!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 “咚 —— 咚 ——” 的敲击声,像有人在用石头砸棺材。手电筒扫过去,树林深处竟站着个黑影,手里拄着根裹着红布的拐杖,正一下下往石头上敲。
“是守山的老头吗?” 我刚要喊,被周墨生捂住嘴。他手电筒照向黑影的脚,月光下空荡荡的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“别出声!” 他压低声音,“那是雾变的东西!”
黑影突然转身,拐杖上的红布滑落,露出里面的白骨 —— 那根本不是拐杖,是根人腿骨!他慢悠悠地朝我们走来,每走一步,地上就多个血脚印,可他脚下明明没流血。
“后生仔,要上山吗?” 老头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奈何桥今晚缺个垫桥的,你们谁去?”
阿秀突然拽我胳膊,指甲都掐进肉里:“他裤腿上的红土!跟古墓石棺缝里的一模一样!”
我这才看清,老头布鞋上沾的红土正往下掉,落在地上竟长出细小红草,草叶尖全是倒刺。周墨生突然拽着我们往密林钻,身后传来老头的怪笑,拐杖敲击石头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跑出去老远,我回头望见那团灰雾裹着老头,正一点点渗进树里,每棵被雾沾过的树都立刻长出肉瘤,瘤子裂开的口子里全是细小的牙齿。
“他刚才说奈何桥?” 阿秀喘得直打嗝,“爷爷说过那桥底下全是手,专抓过路人的脚踝!”
说话间,前方雾气突然分开,露出吊桥。桥板朽得发黑,绳子上挂着破烂布条,风一吹像无数只手在摇晃。最吓人的是桥底下,黑漆漆的山涧里传来 “咕噜” 的冒泡声,偶尔有白森森的东西从水里浮起,看着像人的手掌。
“这就是奈何桥?” 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瞅,手电筒光突然照到张脸 —— 山涧水面漂着个浮尸,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,正是之前在隧道里失踪的张伯!
“张伯!” 我吓得后退半步,再定睛看去,水面空空荡荡的,只有漩涡在打转。
周墨生突然抓住我手腕:“别碰栏杆!” 他手电筒照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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