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时,守碑人那仿佛沉寂了万古的声音,缓缓响起,不带丝毫情绪,却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:
“你来了,‘执剑者’。”
林轩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枯瘦的背影:“晚辈林轩,见过守碑祖师。”
守碑人并未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你身上,有‘门’的碎片,有‘星火’的契约,有‘归墟’的真意,亦有……‘葬天’的污秽。如此多相互冲突、乃至对立的力量汇聚一身,古今罕见。”
他每一句话,都如同重锤,敲打在林轩的心头,将他最大的秘密一语道破。
“机缘巧合,身不由己。”林轩沉声回应。
“机缘?”守碑人终于缓缓转过身。
那是一张平凡到极致的面容,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的裂痕,唯有一双眼睛,深邃得如同将整片万象天渊都容纳了进去,其中星辰幻灭,纪元轮回,仿佛看透了万古兴衰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轩身上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:“非是机缘,是宿命。从你得到第一块‘钥匙’碎片起,便已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。”
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指向林轩眉心的星辰符文:“‘星火血契’,是权柄,亦是枷锁。你借‘葬地’之力炼化污血,抗衡帝尊,可曾想过,每一次动用这份力量,你与‘门’后那存在的联系便深一分?终有一日,当联系深到一定程度,你……还是你吗?”
此言一出,林轩心神剧震!这正是他内心深处一直隐忧的问题!那青铜门后的星辰眼眸,那冰冷漠然的意志,借助其力量的同时,何尝不是在逐渐被其同化?
守碑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继续道:“重铸‘天门’,需要集齐所有‘钥匙’,更需要真正的‘执剑者’拥有足以斩断一切因果、超脱所有羁绊的绝对力量与意志。否则,即便天门重铸,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,引来更大的灾劫。”
“请祖师指点迷津!”林轩拱手,语气诚恳。他感觉得到,守碑人并非危言耸听,而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守碑人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那深不见底的万象天渊,缓缓道:“迷津需自渡。天渊之内,有上古遗留的‘万象罗盘’,可映照己身,追溯本源,明见前路。你可愿入内一观?”
万象罗盘?映照己身,追溯本源?
林轩眼中精光一闪,这或许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!理清自身力量根源,明确未来方向。
“晚辈愿意!”
“善。”守碑人微微颔首,枯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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