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扣眼睛亮了亮,小短手从布料缝里伸出来,指了指窗外。
月色下,小区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,背对着她,轮廓竟和裴云咎有些像。
她猛地起身冲到窗边,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巷口,只留下片被风吹动的衣角。
“是你吗?”祁入镜喃喃自语,指尖攥紧了杯子。
第二天清晨,祁入镜跟着父母往乡下走。
车开出市区时,她回头望了眼,裴云咎站在小区门口的老槐树下,正朝她的方向挥手。
江静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脸色沉了沉,却没再阻拦,只是轻声道:“到了乡下,记得每天给家里报平安。”
乡下的房子是祁风早年买的老院,院里种着棵老槐树,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到房檐上。
刚收拾完行李,祁入镜的电子表就震动起来:【副本传送倒计时:48小时,请委托人做好准备。】
她借口出去散步,走到院外的小路。
刚拐过拐角,就看见裴云咎靠在老槐树上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”
“系统说这附近有副本关联的线索。”裴云咎侧身让开,露出身后的草丛——里面藏着个生锈的铭牌,上面刻着“水昼市精神病院·3床”,正是她曾经住过的床位。
“这是……”祁入镜弯腰捡起铭牌,指尖刚碰到锈迹,脑海里突然闪过片段。
白色的病房,束缚带勒得手腕生疼,病友背对着她坐在床边,头发披散着,指尖在墙上画着圈。
片段一闪而过,祁入镜猛地回神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祁入镜把铭牌塞进兜里,没有再说话。
回到老院时,江静安正把菜端上桌,祁风坐在桌边看报纸,头版标题是“水昼市精神病院旧址将改建”。
下面配着张照片,正是祁入镜住过的那栋楼,三楼最东侧的病房门虚掩着。
“爸,这报纸……”祁入镜刚开口,祁风就把报纸合上了:“旧闻了,吃饭吧。”
副本开启当天,祁入镜跟着系统提示传送。
白光闪过,她睁开眼时,正站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口。
白色的楼体斑驳,墙皮大片剥落,门口的牌子上写着“水昼市精神病院”,下面用红漆画着个大大的“封”字。
“来了?”裴云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已经换上了白色病号服,纽扣扣到最顶端,“病号服,我帮你带了一件。”
祁入镜接过病号服换上,刚扣好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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