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还立着,“最后一个,张秀才。”
“他在私塾。”裴云咎抬腿就走,杀猪刀上的血滴在青石板上。
破私塾的门没关,张秀才正坐在朽坏的书桌前,手里拿着本《论语》,嘴里念念有词。
听见脚步声,他缓缓抬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翻涌着疯狂: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你早知道我们会来?”祁入镜握紧镰刀,警惕地盯着他,这人比吴医和李婆都要冷静,反而更危险。
张秀才笑了,笑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,他猛地站起身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裁纸刀,“在这副本里,早就没人了。”
他冲过来,裁纸刀直刺祁入镜的胸口。
裴云咎反应最快,杀猪刀横劈过去,挡住裁纸刀的瞬间,祁入镜的镰刀已经架在了张秀才的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祁入镜的声音冰冷。
张秀才的身体僵住,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,只剩下绝望:“我没害过青台,我只是帮状元郎写了几封信……”
裴云咎冷笑,“你明知那些信是假的,却还是写了,还帮他寄给青台,看着她抱着信哭了三天三夜。”
张秀才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祁入镜的镰刀又贴近了些,刀刃已经割破他的皮肤,渗出细密的血珠:“青台死的那天,你就在河边,你看到了全过程,却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张秀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声音里满是悔恨,“我怕状元郎的娘杀我,我怕被连累……”
“怕?”祁入镜的镰刀猛地用力,“青台死的时候,她怕不怕?”
鲜血喷溅在翻烂的《论语》上,染红了“仁”字。
张秀才倒在地上,最后看的是书桌上方的窗户。
那里能看到青台镇的方向,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穿粗布裙的姑娘。
三人站在私塾里,看着满地的血迹,谁也没说话。
夜风吹进破窗,翻动着桌上青台的日记。
这是他们在最初的婚房枕头下面找到的。
祁入镜弯腰合上日记,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名字:“结束了。”
“我的身份改变了,变成了……富商之子。”裴云咎的声音。
等回到那座挂着红灯笼的院子,里面竟没了之前的诡异。
“小姐,您怎么愣着呀?吉时快到了,该上妆了。”
还是那个小丫鬟。
“小姐?”小丫鬟又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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