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亲自来请你了……”
祁入镜猛地想起顾先生说的“以前的邮差再也没出来过”。
她翻身下床,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死死盯着门口。
又一声撞击,门板上裂开道细缝,一只青白的手从缝里伸进来,指甲又尖又长,正抠着木头往外掰。
“他就在你身后呢……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,像贴在她耳边。
祁入镜猛地回头——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季青禾从口袋里滚出来,掉在地板上。
它的纽扣眼睛对着窗户,小短手朝着外面比划着。
借着阁楼里微弱的光,能看见对面屋顶上站着个瘦高的黑影,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,轮廓像极了顾先生。
门板“咔嚓”一声裂得更大,那只青白的手已经能伸进来大半,正抓向她的脚踝。
祁入镜抬脚踹过去,正中那只手的手腕。
触感像踹在冻硬的肉上。
门外传来一声尖叫,手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顾先生!她打我!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喊。
对面屋顶的黑影动了,像片纸似的飘下来,落在巷子里,脚步声“嗒嗒”地响,正朝着阁楼走来。
祁入镜的目光扫过窗户,外面是两丈多高的院墙,跳下去怕是要摔断腿。
她急得满头大汗,手指摸到口袋里的黄铜哨子——这东西除了别在制服上,规则里没说有什么用。
顾先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阁楼楼下。
“放在门口。”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穿透楼板,像是在对门外那个女人说话“不然,今晚你就得留在这里陪她了。”
门外的影子晃了晃,女人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:“信我放在……在门槛上……你开门拿一下……”
祁入镜没动。
僵持了大约十几秒,楼下传来顾先生的冷哼:“别耍花样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门闩,在门板打开一条缝的瞬间,迅速弯腰去够门槛。
指尖触到个硬纸壳的东西,还没抓住,就被门外的手猛地拽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似乎有人正往楼梯上爬。
祁入镜反手关上门,再次插上门闩。
刚做完这一切,门板就被狠狠撞了下,震得她胳膊发麻。
“把信留下!”顾先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暴怒。
门外传来激烈的撕扯声,女人的尖叫和顾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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