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时,刘德华紧紧握着的紫檀木算盘珠,“噼里啪啦”爆发出暴雨敲打铁皮般密集的脆响!“我们金瓯院反复计算了整整三天,”他把厚厚的账本推到海图的核心位置,桑皮纸在“年产黄金三百一十五两”、“月产上等生橡胶三万五千斤”这些条目旁边洇湿出深深的水痕,“光是这笔黄金收入,就能熔铸出两万枚鹰洋(炎华货币),足够支撑我们南海舰队半年的军费!这些橡胶运到德国的汉堡港,足够换回五台德国(汉斯国)最新式、能同时镗孔铣削的联合大型机床!我们帮他们修一条从坤甸直达山口洋的三百里铁路,他们用地上的黄金橡胶资源来等价交换!预算算得清清楚楚,三年工期结束那天,就是两边都开始大赚的时候!这不是明抢,这是在帮兰芳重塑筋骨,和咱们一起成为南洋的钢铁脊梁!”
郑玄脸色严肃,从怀中一个锦盒里极其郑重地拿出一枚古朴的铜铸大印,印钮上盘着一条螭龙,印面上凸刻着“兰芳大总制”五个古篆字,边缘被时间磨得光滑油亮。“我们铨衡台秘密调查了现任大总长罗佩弦,”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印侧面清晰可见的鳞片和鬃毛——这枚大印是用泉州城外青源山的优质青石精雕细琢而成,仔细看那鳞爪雕工的笔法,竟然和炎华国玺上的龙纹相似度高达九成!“这位罗总长,是清朝光绪二年(1876年)在漳州府通过秀才考试的读书人,精通经书史书。去年他还在坤甸亲自筹办了叫‘华夷义塾’的学堂,亲手拿着戒尺教当地土著孩子读《论语·仁爱篇》。这个人,可以信任!他的心和他的家族,依旧向着咱们中华!”
李冰冰沉默着摊开一卷出自兰芳老妇之手的蜡染布《加里曼丹受难图》。那上面惨烈恐怖的景象直刺人心:荷兰红毛鬼子士兵用雪亮的刺刀高高挑起裹在襁褓里的华人婴儿,背景里一片遮天蔽日的橡胶园正在熊熊燃烧,浓黑的烟柱直冲天际。“我们宣化部收到的这种血泪证据,堆了三百六十七张!澳洲悉尼的洪门致公堂(华人组织),昨天已经装满了二十条船的粮食,扬帆起航星夜赶去支援!”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浸透了腊月的寒冰,“洪门大佬传话:‘两百年前红溪惨案的眼泪还没干,怎么能容忍爪哇(指南洋)再唱起今天的悲歌?!必须救!救晚了不行!’”
韩元忽然解下腰间一串古朴的兽骨项链,链子的挂坠赫然是半片残缺的青花瓷盘,釉色温润,缠枝莲花纹清晰可辨,一看就是明朝官窑烧制的器物。“我们协和部派往坤甸的联络官带回的话,”他把那半片瓷片稳稳地按在海图上兰芳首都‘东万律’的位置,“好几位土著大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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