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赶回来,万茜眼底带着熬夜的血丝,怕是整宿都在卧龙岗的钢铁厂里头钻。
“大统领,”刘亦菲没多客套,径直上前打开了匣子盖,露出里面那份螺旋桨轮船的完整图纸。亚麻纸特有的细密纹理在清晨的光线下清晰可见。她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上精心绘制的船底导流罩位置:“伏波舰上那套螺旋桨推进的技术,转民用太合算了!您看那些老掉牙的明轮船,就跟约翰国那艘‘东方信使号’,烧煤跟吞火似的,跑出个十里八里就得停下来猛加料。可咱们这螺旋桨船不一样,同样烧煤,能足足省下三成!”她的语气里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兴奋劲儿,“这导流罩的弧度,是我照着龙首山下那条急流水势改的,试出来的数据都在这儿呢,水流阻力至少能再降两成!这要是做成了货运客轮,效率得多高?”
她这边话音刚落,旁边的万茜突然上前一步,把那黄铜物件轻轻放在桌案上,咔哒一声清响。她也不多言,伸手握住侧面的一个手柄,用力摇了几圈。只见那机器内部一阵复杂又微妙的联动,几枚细密锋利的钢针就飞快地上下跳动起来,“哒哒哒”如同急促的鼓点。眨眼功夫,一块平铺在机器上的白布就被缝上了一排工整均匀的线迹,组成了一个清晰有力的“同”字!“这叫缝纫机,”万茜指着机器内部那个精巧的、带动针尖动作的凸轮结构,“眼下咱们军服厂的工人们,全靠一针一线用手缝,眼睛盯着不敢错,针线活再好、再麻利的姐妹,拼死拼活一天,撑死了也就做出三件完整的军服出来。还常常缝得不那么齐整,针脚歪了歪,袖子长短不一样,都有。可您看这机器,”她又摇了一下手柄,针尖在布面上飞快扎行,“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布料,它能稳稳当当地做出十件!针脚都是一样均匀,一样齐整!”
胡泉探身,拿起那台散发着机油和黄铜味道的、尚且显得粗糙原始的缝纫机雏形,凑近细看。那几枚钢针锋利的尖端寒光一闪,映亮了他眼底跃动的笑意。“真是个好东西!”他由衷地赞了一句,小心翼翼地将这物件放回刘亦菲带来的木匣旁。“不过啊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炯炯地扫过眼前这两位干将,“咱们这眼睛,不能光盯着军用那点事!刘亦菲,你琢磨的这个螺旋桨轮船,设计的时候既要算准了它能拉得动卧龙岗挖出的整船整船的铁矿石,也得考虑它能不能舒舒服服、安安稳稳地运载咱们从海外回来探亲的侨胞乡亲!万茜,你这缝纫机,缝军用制服是好,但得想办法让它变得简单些,让爪哇岛上那些可能没读过多少书、手脚却同样灵巧的土著妇女们,也能学着会用,能拿它给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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