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龙纹玉玺,饱蘸了赤土朱砂的印泥,在三份最终敲定的文书上,重重地按了下去。噗!噗!噗!三声闷响。鲜红的“同泽”印文深深嵌进纸背,甚至在那坚硬的玉案表面,都留下了淡淡的红痕,像三颗刚刚种下的种子,牢牢地嵌进了袋鼠国广袤的土地里。
“肃纪府不能闲着,”王天行按着剑柄,突然开口,声音像剑刃划过铁鞘,“三台新立,千头万绪,难免有虫蛀鼠咬。昨天有同志密报,南边有个县的铨衡台主事,考核时屁股坐歪了,偏袒华人旧识。臣请亲自带人下去,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准!”胡泉目光转向韩元,“协和台派个得力副使,跟天行同志一起去。必须得是深孚众望的土著同志,摸得清根底,看得懂门道。”
韩元黝黑的脸上露出敬意:“蒙太爷爷!部落里最老的智者,一百零三岁了!天上飞的鸟,地上跑的兽,没有他不认识的。各部落的图腾密码都在他心里装着。谁家图腾柱上多刻了一道不该有的痕,少了一道祖宗传下来的纹,他一眼就能看出不公!”
日头偏西,金色的光芒变成了温暖的橘红,斜斜地铺满了紫宸殿外的广场。纶枢阁九位成员,肃立在刚刚落成的“同泽坛”前。坛基方正,上面矗立着三根灰白色的花岗岩石柱,分别刻着“铨衡”、“宣化”、“协和”三个遒劲的大字。每根柱子顶端,都放着一个黄铜铸造的斗。左斗盛着西澳荒漠深处取来的、红得发亮的赤土;中斗是华夏江南水田里精选的、颗粒饱满的稻种;右斗里,安静地躺着一支古老的、用袋鼠腿骨磨制的土著骨笛。
胡泉将三枚沉甸甸、边缘带着精密齿轮纹路的金质令牌,分别递到郑玄、李冰冰、韩元手中。令牌底部带着暗扣,与三根石柱顶端铜斗底部的凹槽,严丝合缝。
“咱们同泽社,就像这南大陆上顶天立地的大桉树!”胡泉的声音被风送得很远,广场上肃立的卫兵、远处驻足观望的官员,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铨衡,是深扎进大地的根!根扎得深,扎得正,树才站得稳,狂风暴雨也吹不倒!宣化,是满树的枝叶!伸向天空,吸收雨露阳光,让整棵树生机勃勃,绿荫如盖!协和,就是那最粗壮的主干!把根的力量、叶的生机,紧紧连在一起,撑起整片天空,托起所有的重量!根牢,叶茂,干壮!咱们这棵大树,才能为万民遮风挡雨,在这片新土地上,活他个千秋万代!”
郑玄双手捧着令牌,郑重地按进“铨衡”柱顶的凹槽。咔哒一声轻响,严丝合缝。几乎同时,石柱表面那深刻的“铨衡”二字纹路里,竟然缓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