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队!华人、土著,混编成营,同袍同泽,共守家园!”
大厅中央,政务院尚书赵丽颖,这位以远见卓识著称的女政治家,缓缓展开了一幅精心绘制的烫金设计图。图纸上呈现的建筑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宏伟建筑!伊斯兰风格的巨大洋葱顶穹窿,庄重而神圣;其下,却是八十一根华夏风格的朱漆大柱,稳稳托起宽阔的议政大厅。最令人震撼的是穹顶内壁的巨幅壁画:左半幅,是郑和庞大的宝船舰队劈开爪哇海的惊涛骇浪,宝船上的龙旗猎猎;右半幅,是满载香料的阿拉伯三角帆船,正驶向遥远而繁荣的泉州古港。两股来自不同文明的汹涌浪涛,在穹顶的最高处交汇、融合,共同托举起一枚崭新的徽章——蓝底金星,其上,炎华国的龙纹与澳洲的袋鼠图腾和谐共存,象征着这片土地上新生的、融合的国度。伊斯兰的星月纹饰与华夏的斗拱飞檐,在图纸上完美交融,尖拱的优雅与鸱吻的威严,共同谱写出一曲崭新的建筑诗篇。
“此楼,名为‘双海阁’。”赵丽颖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,她的指尖轻柔地拂过微缩模型,“这里的每一块砖石,都将取自殖民者堡垒的残骸,重新熔铸!每一扇玻璃,都将掺入熔化的镣铐铁水,重新烧制!我们要让后世子孙,当他们触摸这墙壁的冰冷,感受这玻璃的光滑时,就能触摸到先辈为自由付出的代价,感受到那挣脱枷锁的炙热温度!”她的目光转向陈敬之,“陈长官,议会大厅的地砖,需用两种石材铺就:取自闽粤故土的青石板,与爪哇本地的红砂土。按五五之数,严丝合缝地拼接!要让步入此厅的每一位议员,无论来自何方,都踏在共同的土地上!”
陈敬之的手指颤抖着,抚摸着图纸上那用荷兰人遗留大炮熔铸而成的龙纹浮雕。泪水,不受控制地涌上了这位硬汉的眼眶。“赵尚书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,带着浓重的乡音,“我爹……当年被荷兰人吊死在糖厂的绞架上时……要是能……能看见这座大厦……”远处,土著长老卡鲁吹奏起古老的骨笛,那悠扬而略带苍凉的曲调,竟与工地上炎华工程师指挥土著、华人劳工合力夯实地基的雄浑号子声,奇异地交织在一起,回荡在总督府的上空,仿佛是新旧时代更替的奏鸣曲。
爪哇午后的阳光,温暖而明媚,透过“同泽合作社”巴达维亚分社那精致的雕花窗棂,在宽大的酸枝木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如同散落的铜钱。政务院司商部尚书林志玲,正端坐案前。她腕间那副精巧的鎏金算盘,算珠在她纤纤素手的拨弄下起落如飞,发出清脆悦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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