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官家工厂都设‘劳工会’,用工分账本白纸黑字记清,严禁监工盘剥!另,悉尼铸币厂新铸的‘龙元’,背面加刻‘共享’暗纹,昭告天下,钱里有民的血汗!”
“农业是根!”张子轩再次起身,他手中竹简的字迹由朱砂混着袋鼠血写成,别有一种厚重,“新南威尔士广推行‘贝塞麦农社’,用新奇的铁牛犁耙(拖拉机),把小块地拢成大田,种麦子用机器!昆士兰那儿,还按土人的老法子养牛,朝廷派兽医、送好牛种,帮扶他们腰杆子硬起来。”
都察院使司王天行按剑铿锵补充:“设‘储粮局’,由金瓯院监管!强令农民留十分之一余粮充公仓,做备荒之本!推行‘粮票制’,城里的百姓凭票买平价‘救命粮’,管够,超出部分按市价来,此乃制衡之道。”
“血脉要活,非钱不能转!”陈启明指向竹简,“银行搞双轨制:国有银行管着发龙元、控利息、做国债根基;放民间钱庄经营小本借贷,但得按规矩向国有银行上缴准备金。悉尼那边开‘交易所’,试着发‘工业债券’,钓民间的大钱来投重工大事!”
胡泉抬头望见殿柱上悬着的一支古旧骨笛,那是乔治湖大战的战利品:“民安,国方稳。征收矿产‘累进税’、工商税,这笔钱的四成,拿来起官家医馆和学塾!设‘工伤钱匣子’——厂子每雇一工人,每月须存其工钱一成半到我金瓯院账户。工人若因工致残,钱匣子保他后半生衣食!”
“工人得有‘抱团讲价权’,”政务院使司张子轩紧跟道,“许他们推代表去和东家谈工时,争个吃饭的底价!再设‘匠造创新赏’——哪个厂家先捣鼓出省力省人的机器,官家补你买机器钱的两成!”
胡泉话音落下,大殿一时静极。唯有殿角那座系统铸造的“自由钟”猛地自鸣起来,钟声里裹挟着铁水奔涌、枪栓碰撞、骨笛呜咽的混响,古老而又崭新。
三日后的卧龙岗,钢水如火。
胡泉策马来到国营钢铁大厂。巨兽般的转炉喷吐着赤龙般的钢水,映红了工匠们汗津津的脸膛。那位金发碧眼的番邦大匠(奥托·克虏伯),戴着护目镜,用生硬的官话吼着:“盯住火候!一千五百度!钢和铁,就隔这一条线!”
“督帅,”张子轩展开工业图,图上官厂的红与民坊的蓝互相勾嵌,犹如国徽上的龙鼠对称,“官办大炉已月出精钢千吨,足供兵工。民间的织锦坊、糖寮子也雨后春笋般冒头,布里斯班那家昨天献上了新式榨糖机,出糖陡增两成!”
胡泉驻足在技术研院的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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