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需曝于青天,公审明刑!”语如金铁交断,“昨于阿德莱德废墟掘得骨笛一支,炭测定年逾五千春秋……其上褐迹斑斑,非烟非尘,是数代人的血泪浸泡!此债不偿,九泉之下何颜见先民?”法剑再次剧震,鸣声穿越大殿,与殿外锻炉中那口待铸的巨钟——“自由钟”,那融尽沉舰炮身的巨物——隔着砖石发出血脉相连的呼应。
胡泉的目光移向殿外石阶。一行战俘正负重而行,猩红制服早被粗粝灰蓝取代,肩上花岗岩石板深深刻着“复土”二字。他微微颔首,走向东墙,取下那柄浸透历史重量的玄铁剑。
“诸位深明大义。”剑身映出他凝重的面容,也映着殿外血色的黎明,“乔治湖一役,所缴骨笛清鸣,如凤翔九天,正当教化之天音!”剑鞘陡然指向殿门,“传令!各战俘营立‘凤鸣堂’,晨昏二课,必闻骨笛奏《自由颂》!”
陈启明翻开泛黄的殖民地图,指尖抚过古老标记,桌角一枚苍老的鸵鸟蛋静立如碑,蛋壳上土著长老手刻的华夏篆体“九州万方”蕴含山峦之力:“衡鉴院议,州郡划分,当以山河为骨,历史为脉,民生为用。新南威尔士州为工业命脉,首府悉尼;昆士兰州水草丰茂,中枢布里斯班;南澳西澳矿藏如山,分设矿业总督,直隶金瓯院辖制!”
刘德华指间算珠应声而落,节奏铿锵如殿外筑基的号子:“金瓯院核毕,新南威尔士铁矿丰沛,足支百年砥砺;西澳黄金璀璨,亟需‘铸币局’立!”袖中一只古朴罗盘悄然显露——那是约翰国旗舰罗盘改制,指针永远凝固在日出的东方。“龙元样币已成,币面金龙威仪,背铸袋鼠图腾,边缘深镌‘自强’二字。矿脉凝于币中,国脉亦延伸于此。”
胡泉大步走向舆图,剑鞘如刀锋直指北部蛮荒:“军事院主议,北领地设‘铁血卫’,由我直辖!菲利普港湾、达尔文港两处要塞,必以海防重兵镇守!”剑鞘猛地顿在墨累河谷——那一点仿佛重燃了决胜之夜李云龙师万千火把蜿蜒的血色长龙。“以敌寇之火炮,铸我岸防重器!炮口永镇南方——殖民者来犯之航道!”
李文渊再次捧起竹简,简上朱砂混着袋鼠血书写的大字如凝固的火山:“枢机院议定,国体为‘六院共治’!枢机立法,政务行政,都察纠偏,军事戍卫,衡鉴司法,金瓯理财。大统领虽总揽全局,然非常之令,必经六院合议关防!”竹简最后一幅徐徐展开:赵丽颖所绘宫城图中,六座森严衙署如北斗拱卫中央高耸的“致远阁”。阁角风铃垂悬,赫然是沉舰铁链锻铸,风过时粗砺的呜咽,带着大洋深处的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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