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腮帮子一咬,牙都快崩了:“传我命令!第一师,给我往他正脸压上去!第二第三师,左右包过去!告诉兵崽子们,冲过这鬼地方,悉尼的肥田好地就是咱们的!”
大片的猩红色,像血潮一样漫过来了。约翰国的兵排得密密麻麻,端着老旧的??1842型滑膛燧发枪,冲杀声震得湖水都晃荡。前头的人肩膀挤着肩膀,刺刀举得跟高粱林似的,这就是他们最得意的那套“排队送死”的打法。
“放!”李云龙手里的旗子猛地劈了下去。
炸了!整个乔治湖边上枪声像雷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自治政府的兵手里清一色的毛瑟1871,搂着了火,子弹跟黑压压的马蜂群一样扑向那片猩红。这毛瑟枪,硬是得劲儿,打得到,打得准,还能一枪连着一枪放,比约翰国那些只能放单响儿的烧火棍子强了百倍都不止!
“噗嗤!噗嗤!”子弹钻肉的声音闷响不断,头一排约翰国兵就跟熟透的高粱秆子似的,一截一截往下倒。那严丝合缝的队列,立马裂开了几个大口子。后面督阵的兰斯伯里眼珠子差点蹦出来,扯着破嗓子喊:“炮!打炮!掩护!接着给老子冲!”
稀稀拉拉的约翰国炮响了。炮弹落在自治政府阵地前边,炸起老高的黄烟柱子,尘土飞扬。可这工夫,王铁锤手下那八门克虏伯炮早瞄好了地方,就等他这嗓门了:“开炮——!”
八门炮同时吼了起来!开花的炮弹在半空就炸了膛,里头裹着的铁砂子、碎铁片跟筛豆子似的泼进那挤成一团的红制服堆里。刹那间,惨叫声能把人耳朵撕开!那场面,就像一瓢开水浇在了雪地上,人塌下去了,血花子噗噗往上冒。没轮上往前冲的兵,先躺下了大半截子。
“散开!散开打!”兰斯伯里知道那排队的死法子不行了,扯着脖子嚎。约翰国的兵总算也学乖了点,呼啦啦散开,弯着腰,摸着地往前蹭,想少挨点枪子儿。
赵铁柱瞅着这光景,炸雷似地大吼一声:“弟兄们!上刺刀!跟我上!”话音没落,他就端着那上了刺刀的毛瑟枪,枪头闪着寒光,第一个就蹿出了工事,活像一头下山猛虎。三旅的兵一看主将玩儿命了,血全涌到脑门子顶上,哗啦啦挺着刺刀跟着赵铁柱就撞进了敌阵。
刺刀见红,刀片子砍在骨头上的钝响、枪托子砸脑袋的开瓢声、临死的嚎叫……整个湖滩边上,乱成一锅翻腾的人肉粥。自治政府的深蓝军服跟约翰国的猩红绞在一块。赵铁柱那身力气,枪到他手里像根大铁矛,连着几个突刺,硬是没有一个洋鬼子能挡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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