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您的肩膀……”
邓世昌猛一抬手,直接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他的手掌,因为长时间握枪握刀握舵轮,指节发白,微微颤抖。他的目光,越过残骸遍布的海面,仿佛已经看到了墨尔本港里那面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圣乔治旗。
“这血,是种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像铁钉楔入岩石,“就该流在这片要站起来的海上!把约翰佬套在袋鼠国脖子上百年的那根绞索给冲开!冲开!”他一顿,嘴角忽然咧开一个胜利者的、带着深深疲惫也带着绝对力量的笑容,“至于墨尔本城里那个兰伯斯里老小子和他那帮缩头乌龟……呵呵,李云龙的陆师弟兄们现在开拔过去,怕是直接进城收俘虏就够了!墨尔本?已经是咱们砧板上的肉了!”
他弯腰,在堆积着碎木片、油腻腻的甲板上,拾起一块已经被炮火炸得焦黑变形的铜徽。还能勉强看出扭曲的雄狮图案——约翰王国皇家海军的骄傲标记。他用带血的拇指抹了抹上面的焦黑和油腻,嗤笑一声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着身边所有疲惫但眼神放光的水兵说:“想知道为啥那个兰伯斯里敢放个屁支援海军?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海浪拍打船体的哗哗声。
“三天前,就有人把一张小纸条,送到了他那总督府高桌上的咖啡杯旁边了。就告诉他一句——胆敢派一艘小船、一个兵出海来支援他海上的同党一根头发丝……老子就亲率二十艘铁甲舰齐射,把他那个约翰国远程军指挥部,连同他和他那一屋子装腔作势的幕僚,一起轰成连狗都认不出的碎渣子!”邓世昌的笑容冷冽下来,眼神像鹰隼盯着爪子下的猎物,“那老小子,在断龙峡被李云龙打断了一条臂膀,胆子早就吓破了!估计这会儿还在总督府那个豪华地窖里开会呢……吵什么?恐怕是吵着找哪个降得比较体面的词儿吧!”
与此同时,在远离墨尔本城的乔治湖后方,视野不及的地方,好几道浓重得如同化不开墨的粗大烟柱,正嘶吼着冲天而起!那是李云龙亲自带队,如闪电般突袭了约翰国设在隐蔽补给点的陆军粮草大营!堆积如山的米袋、面袋、咸肉、军服、弹药……连同简易的木制库房,都在熊熊大火中化为灰烬!
这正是胡泉参谋那系统推演出的精准一步棋:当海上的铁甲舰碾碎约翰海军的脊梁骨时,岸上的陆军因败仗本就军心涣散(士气低落效果),最重要的粮草辎重老窝被李云龙干净利索地一锅端(摧毁补给站效果),双重打击下,他们最后的抵抗意志被彻底摧毁。所以,尽管赵铁柱的铁团主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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