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与皮革缝合的军靴鞋跟沉重地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堡垒落闸般的“咚”的一声!海图上几枚旗针似乎被这气势震得微颤。“邓世昌在此!此身许国,唯有破敌,不负所托!”声音低沉,却似炮弹撕开水雾,炸响在整个寂静作战室里。
胡泉凝重的表情终于化开一丝:“好!任命已定!原海军第一舰队,即刻由林镇海统带!”胡泉目光扫过,语锋猛地沉落,如刀口压向桌上海图,“现在,火已烧上船板!那约翰国远征舰队一万七千钢铁和活口,正向墨尔本开进!刀已架在脖颈。诸位——我们是即刻与这钢铁洪流迎头碰撞,还是放它上岸再断其脊梁?!”
静默。唯有地下深处的巨大通风管道传来沉闷空洞的回旋气流声,仿佛整个大地深处也在屏息。海图上墨尔本海域复杂的等深线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目。
邓世昌霍然起身,厚重的手掌压向桌面海图,指尖仿佛带着滚烫的灼意直接摁死了敌舰的航线:“胡大统领!当迎头痛击!远征军主力舰群阵型开阔,运输船尾随其后,此乃最佳战机!我第一舰队三支分队,致远、宁远、吉野,均如鲨群般敏捷高速!机动穿插,分割其舰群,集火逐一点杀!此为上策,当可一鼓而歼!”他粗粝的手背筋络贲张,目光如炬直刺图上的墨尔本湾,“若错过此番良机……将腹背受敌,代价难以估量!”一字一句,砸在混凝土壁上有金属回音。
刘亦菲眉心那刀刻般的竖纹更深了。海军部部长的手轻轻移向海图边缘那片更深、更险恶的深蓝海床:“林将军勇气撼天,我军的确优势在速度与锐利。然敌主力舰队庞大厚重如移动城堡,以我海军当下血肉之躯正面硬撼……纵使得胜,其损毁之巨亦是我方难以承受之重创!”她的指尖最终点向了航线后方那片稍浅的水域,那里正漂浮着那二十个缓慢臃肿的黑点——那是生命线和毒蛇七寸。“不如暂避其锋芒,主力舰群锋芒过盛,但它的运输船队就是拖在身后的沉重尾巴,是维系它这条毒蛇生命的脐带!放敌运输船进港,任他脚落在岸上生根发芽——同时遣我舰队精锐星夜游弋至其后方海域,锁死、绞断其补给线!此谓之扼其喉,敌纵使上岸立锥,也必将气绝而亡!”她的眼神锐利如冰锥,将“运输船队”几字咬得极重。
“刘部长此议稳妥!”万茜立即应和,陆军部长的目光如同推土机般沉稳地碾过墨尔本的城市轮廓,“陆地即牢笼!断其粮草火器,敌纵有万人在岸上喘息挣扎,也形同插标枯骨!那时,陆军再出关清算,以逸待劳,彼时当可尽灭登陆之敌!此时与其巨舰硬拼血本,非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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