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你会得到应有的治疗和尊重,因为这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,与敌友无关。”
说完,胡泉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医务室。留下布莱克躺在病床上,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海战的惨败,身体的剧痛,以及胡泉那番掷地有声的话语,如同重锤,反复敲打着他曾经坚不可摧的信念堡垒。
数日后,布莱克的伤势稳定下来。胡泉再次来到他的病床前。这一次,布莱克的眼神不再充满挑衅,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探究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感觉如何,上校?”胡泉问道。
“谢谢……你们的救治。”布莱克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别扭的真诚。他顿了顿,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心头已久的问题:“胡泉先生,你……你们到底是谁?致远舰队……这力量……从何而来?
”胡泉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淡淡地说:“我们是谁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为何而战。为了自由,为了这片土地上被压迫的人民。就像你们约翰国历史上,也曾为独立而战一样”。
布莱克沉默不语。胡泉的话,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些被遗忘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”胡泉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,“但我也有问题需要答案。关于悉尼,关于约翰国在袋鼠国的力量,关于你们的部署和计划。我需要情报,布莱克上校。这关乎更多人的生死。”
布莱克抬起头,迎上胡泉的目光。那目光中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不容置疑的决心。他看到了胡泉的真诚,也看到了致远舰队无可匹敌的实力。更重要的是,百年来,约翰国醉心于殖民扩张,铁蹄践踏四方,其点燃的战火与推行的暴政,给无数土地上的原住民带来了深重的苦难。他戎装在身,亲历了这一切——目睹了殖民者傲慢的统治如何在罄竹难书的恶行中,将不义刻入土壤;也见证了这种压迫,如何在沉寂的土地下悄然点燃了愤怒与抗争的烈焰,终成燎原之势。而此刻,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,正像幽灵般在他心中滋生、壮大:眼前这顽强抵抗的群体,这代表着另一种力量与人心的旗帜…或许,他们才是这片苦难大地上,孕育出的真正的、新的可能?
长时间的沉默后,布莱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疲惫,又带着一丝新的坚定:“我……可以告诉你。但你必须保证我和我手下人的安全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胡泉的回答简洁而有力。于是,在弥漫着药水味的船舱里,在摇曳的灯火下,一位战败的约翰国上校,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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