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霍家人带走的。
别说是失踪了,就算是死了,也只会赖在霍从鹤的头上。
江绪存想了想,说道:“给立冬传个消息,你带他直接去皇家别苑吧,我记得上回看见后院有一个废弃多年的柴房,都长草了,一定没人。等观云离开,再把谢枕挪去荼靡斋。对了,去的时候你动静小些,别惊扰我长姐。”
“是,末将明白。”
说完,凤白就弯下腰,两手一抓,将谢枕整个提溜起来,斜着放在马背上,策马回城。
江绪存也没有多久留,她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,想找到一些别的什么。
谢枕一点都不会武,连刀剑都拎不动。
他若前去西疆,身旁一定会有护卫,找到护卫和行囊说不准会有什么新的发现。
他背后的人,要么是霍从鹤,要么是陛下,莫非是联盟破裂,有一方反水了?
按这样的情形来看,不像山贼草寇所为,倒像是暗杀被逃。
凭谢枕的身手,还能躲过暗杀?
定有人帮他。
思及此,江绪存立即翻身上马,往去往西疆的必经之路上赶。
这条路并非官道,只是一条百姓为了贪图方便,一脚一脚走出来的狭窄崎岖的乡野小路,故而,路上的行人几乎看不见。
马匹跑了大半天,眼瞧着那一头太阳将落,江绪存终于找到了一处茶水摊。
“公子,是要喝茶水嘛?”
江绪存已经摘了鬼面,一身男子装扮。
小摊贩双眼放光地望着江绪存:“喝一碗吧公子,我家茶水都是用前边儿悬崖产的山泉水煮的,甘甜的咧!”
“我家还有精饲料,公子就歇歇脚,喝碗茶水,等马儿吃饱再赶路也不迟呀!”
“也好。”
江绪存跳下马,将缰绳递了过去,问道:“怎么在这儿摆摊啊?我瞧这方圆十里都没见到个人。”
“没办法呀。”
小贩匆匆忙忙地端了茶水过来:“我家一辈子都住在这山沟沟里头,老娘病重,离不开人。我就只能一边种种地,一边做做这碰运气的生意。”
“公子您喝茶,味道一定好。”
江绪存轻抿了一口,果然是甘甜,她又问:“那能有生意吗?一天能卖几壶茶水出去?”
“自然是少得很呐!”
小贩忽然又道:“不过,这两日还算很不错了。昨儿个,也有两位公子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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