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指关节在一瞬间握紧失控,撞上坚硬门框发出的声音。但这微小的失控被他瞬间压了下去。
墨凌霄缓缓地、如同承载着千钧之重般转过身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刻意低头回避,而是抬起了脸,目光——不再是臣子仰望教皇的敬畏,而是如同淬炼过的寒铁,笔直地刺向那慵懒坐在深处的身影。
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肃穆沉凝,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如同誓言本身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道德力量在寝宫森冷的光线中回荡:
“教皇陛下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铁石坠地。
“少主——”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,强调她的地位与尊严,“不是货物。”
“她的婚姻、她的命运,从来就不该——也绝不能——成为交易天平上的冰冷筹码!”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狠狠撞在寝宫华丽的墙壁上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锋,即使面对教皇,此刻也没有半分怯懦:
“她是您的血脉延续,您的亲生女儿。天底下做母亲的,理应是最珍视守护女儿幸福之人……何时竟沦落到,要用女儿终身的幸福作饵,去换取……冰冷的权利?”
这最后一句反问,带着深沉的失望与痛惜,如同无声的控诉,在弥漫着昂贵熏香却无比冰冷的空气中炸开,余音久久不息。
他行至此处,已然没有退路。这番话,是对比比东赤裸裸的越权和道德背叛,也是他墨凌霄……所坚持的最后底线!
随着那扇厚重的、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门扉彻底关闭,也隔绝了那个带着灼人信念离去的年轻身影。
寝宫瞬间被一种更深沉、更绝对的寂静所笼罩,如同某种无形的领域骤然展开。
此刻,这奢靡、巨大到足以容纳百人的寝宫里,只剩下了一个人——比比东。
她没有丝毫停顿,赤着那双足以让神明也为之驻足的完美玉足,轻盈而无声地踏上了冰凉光滑的地板。
镶嵌着碎钻的紫色高跟鞋已被随意地踢落在巨大的波斯绒地毯旁,像被遗弃的、闪耀着冷光的战利品。
每一步,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都在柔滑的紫色丝绸睡袍下如水波般流动。袍子只是随意地系着腰间的丝带,行走间流畅的腰臀曲线若隐若现,如同最顶级的工笔大师勾勒出的、浑然天成的线条。
睡袍的丝缎流淌过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,包裹着浑圆挺翘的完美臀型,随着她的步态,展现出一种无法用言语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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