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无法覆盖这道旧痕。他曾以为是某次搏杀留下的印记,现在才明白——那是封印落下的痕迹。
“他们封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镇压。”火种忽然在他意识深处响起,那声音低沉,却清晰,“是护。”
楚寒一怔。
不是幻觉,也不是预判,而是火种首次主动传递信息。它不再只是燃烧、淬体、凝核,而是开始解读那些被封存的规则。九重锁链并非为了压制战神血脉,而是防止它过早觉醒。若无封印,他在幼年就会因气血暴走而死;若无封印,他的火种会在无人引导的情况下焚尽经脉。
“他们怕我活不到那天。”他低声说。
月璃看着他,镜面映出他眼底的冷光。她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那些施术的银袍人,是她的族人。月神族亲手封印了战神血脉的继承者,不是出于敌意,而是为了保全。
可为何要保全?
她没问出口。脚步声从洞外传来,很轻,但不止一人。黄泉族的气息仍在,但多了两股玄元境的波动,一冷一热,交错逼近,显然是冲着山缝而来。
楚寒抬手,将残剑从背上解下。
剑身裂痕更深,一道新缝从柄部直贯剑锋,血顺着裂口滑落,在石面滴成小洼。他没去擦,只是用右手拇指抹过剑刃,火纹随动作缓缓复苏,从掌心蔓延至小臂。火种在丹田深处旋转加快,九重锁链的影像一闪而过,随即沉入黑暗。
“你还能战?”她问。
他没答,只是将残剑拄地,撑着站起。左臂仍无力,但他把重量压在右腿,剑尖点地,稳住了身形。火种感知着外界的动静——追兵距洞口不足三十步,黄泉族在前,另两人分列左右,步伐沉稳,显然早有围剿计划。
他忽然笑了下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终于看清前路的平静。
“躲了这么久。”他抬头望向洞口方向,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划过岩石,“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月璃没再扶他。她退后半步,月轮镜浮至胸前,镜面微转,将洞口方向纳入映照。她看到外面三人已停步,黄泉族断腕者站在中央,左眼带伤,右手缠着黄布,身后两人一穿灰袍,一着黑衫,气息内敛,显然是老手。
灰袍人开口:“里面的人听着,交出火种与月轮镜,可留全尸。”
楚寒动了。
他没有冲出,而是将残剑横于胸前,左手勉强抬起,按在剑脊上。火种燃烧,战意真核缓缓凝聚,这一次不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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