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青走到小姑跟前，“小姑，走，跟我回你房间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苏灵也有事跟她说，没有丝毫停留。
苏老二跟王氏对视一眼，有点莫名其妙。
不是说的好好的嘛，她俩怎么躲进屋里说话去了。
“青儿，你快给我说说，顾杰扬他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一进屋，苏婉青刚把门关上，苏灵就迫不及待问她。
她神情焦急，眼神担忧，苏婉青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。
苏婉青没有隐瞒。
“我本想着去找村正问问，看村里有没有懂学问的，有的话请来给铁柱麦香还有苗苗教书，小翠来了也能一起学，结果刘婶提到了顾杰扬，说他是秀才，学文肯定可以，就是有点可惜，人废了，我就起了好奇心，便仔细打听了一番，才知道顾杰扬……”
苏婉青把原本知道的，还有从村正那边听来的，一起汇总，从头到尾讲给苏灵听。
苏灵越听脸色越沉，到最后竟抹起了眼泪。
直到苏婉青说完，她眼神清明，态度坚定，小声道：“青儿，顾杰扬是个有抱负的人，不会这么自甘堕落，他成为这样，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"小姑，问你一个事情，希望你能告诉我。"苏婉青想了想，还是想肯定一下自己的猜想。
苏灵点点头，“你问，我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，你是不是跟顾杰扬当年订亲的那个人？”
说完，苏婉青静静盯着小姑，想听她的答复。
苏灵脸迅速变红，“青儿，你别瞎说！我根本就配不上他！”
苏婉青一脸疑惑，“不是你啊？”
苏灵眼神嗔怪，“你也不想想，当时顾杰扬那么好，他爹娘怎么可能会看上我。当时跟他订亲的，是镇上的一个姑娘，没想到，那姑娘竟然这样对他！”
苏灵不无惋惜。
“那你是不是心里喜欢过他？”苏婉青故意问。
苏灵猛地抬眼看她，然后连忙掩饰道：“你又开始瞎说了！”
苏婉青这下便了然了。
“以前我们小，一起上山下河，跟村里的孩子疯玩，他总会保护我，后来大一点了，见面也不方便，会被人说闲话，他就找借口来家里找你爹，顺带跟我说会话，他在我心里，就是个很好很好的……”
苏灵不知道用什么词表达自己的感受，头转来转去说不出来。
“知己！”苏婉青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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