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她说,"但这次,我要加个条件。"
深夜的典当行飘着酒酿香。
林小满趴在柜台上打盹,周念坐在她旁边,手里捧着本旧日记。沈砚在里屋翻找东西,玉佩在她掌心发烫。
"沈姐姐,"林小满突然抬头,"那个阿姨是谁?"
沈砚从里屋出来,手里捧着个檀木匣。匣里躺着条金镯子,镯身刻着"小满"二字,和铁盒里的照片、日记本上的字迹,严丝合缝。
"这是你妈妈的。"她把镯子放在林小满手心,"她典当了和你的最后三天,换你多活三年。"
林小满的手指抚过镯子上的刻字,眼泪砸在上面:"妈妈...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"
"因为她怕。"沈砚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"她怕你觉得她不够爱你,怕你怪她没陪你长大。"
周念合上日记本,走到林小满身边:"小满,你妈妈很爱你。"
林小满吸了吸鼻子,把镯子戴在手腕上。金镯子和银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极了三年前,陈兰给她梳头时,银镯子碰在木梳上的声音。
典当行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穿藏青呢子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牛皮纸包,纸包角露出半截红绸——是旧书局常用的书皮。他的眉眼清俊,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,像片被雨打湿的梧桐叶。
"沈老板,"他的声音低哑,"我想典当样东西。"
沈砚放下手里的茶盏:"请坐。"
男人在八仙桌旁坐下,将纸包轻轻推过来。沈砚打开一看,是本泛黄的日记本,封皮上用钢笔写着"陈砚日记 1947"。
"这是我太爷爷的日记。"男人说,"他走的那天,把这个交给我奶奶。奶奶说,里面藏着个'没说出口的秘密'。"
沈砚翻开日记本。第一页的字迹刚劲有力:"今日在巷口遇见阮清欢,她穿月白旗袍,发间别着朵白兰花。她说'陈先生,能帮我写封信吗?'。"
第二页:"阮姑娘的信要寄去北平,收信人是'林素秋'。她说'这是我母亲的遗物,她临终前让我务必送到'。"
第三页的字迹突然潦草:"林素秋?是典当行那个林老板?她...她不是三年前就..."
沈砚的手指猛地顿住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:"小砚,当年有个叫阮清欢的姑娘,总帮我熬桂花羹。她走那天,我连最后一碗都没喝上。"
"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