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肥皂香,是妈妈用了十年的"白猫"洗衣粉味道。她摸了摸林小满的头,又摸了摸她的脸,像在确认什么:"小满,妈给你买了新书包...粉色的,你小时候最喜欢的。"
林小满的眼泪砸在她肩头。她想起昨天在医院,妈妈把存折拍在桌上,说"我们去报警";想起前天晚上,妈妈在她课本里夹了张纸条,写着"爸爸要是回来,我们就说'我们等你'"。
"妈,"她吸了吸鼻子,"我原谅爸爸了。"
女人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。她从布包里掏出个铁盒,里面装着半块玉佩,和林小满手里的那半块严丝合缝:"你爸爸走前...托人把这个送回家。他说,要是我们娘俩想他了,就摸摸这玉。"
沈砚走过来,接过玉佩。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金漆并蒂莲,眼底泛起水光:"这是'同心玉',能锁住夫妻的执念。你爸爸当年用它换你妈妈的平安,现在...它替你们把执念圆了。"
典当行的门铃响了三次。
第三次时,沈砚擦了擦手,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个穿藏青西装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个牛皮纸袋,袋口露出半截红绸——是婚庆用品店常用的那种。
"沈老板?"男人摘下金丝眼镜,露出眼底的疲惫,"我姓周,周明宇。"
沈砚的手指在柜台下微微收紧。她的玉佩突然发烫,像被火烤着似的。
"周先生,"她声音平稳,"典当行只收回忆。"
周明宇点点头,把牛皮纸袋放在柜台上。里面掉出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婚纱,裙摆上绣着满天星,领口别着枚银色纽扣——和沈砚记忆里某个人的婚纱,一模一样。
"我想典当'求婚成功的回忆'。"他说,"换我未婚妻苏晴回来三小时。"
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想起三天前在巷口看到的监控录像:穿西装的男人抱着婚纱跑过老城区,后面跟着辆黑色轿车,车牌号被泥糊得严严实实。
"苏晴..."她轻声重复,"她怎么了?"
周明宇的手指攥紧西装下摆。他的指节泛白,像在用力压抑着什么:"三天前的婚礼现场,她突然说'我头疼',然后就晕倒了。医生说...是脑瘤,晚期。"
沈砚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货架上。玻璃罐里的干花哗啦啦响,其中一朵是茉莉,和她给林小满泡的茶里,那片总爱飘到她面前的花瓣,一模一样。
"她昏迷前..."周明宇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,"给我写了封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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