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当年为了复活我娘,典当了'与她相处的最后十年回忆'。"她的声音发颤,"她回来了,可我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执念不是礼物,是刀。你以为你在换回忆,其实是在用自己的命换。"
林小满的眼泪掉下来。她想起昨天在典当行,沈砚说"复活不是终点,真相可能会更疼",想起林志强消失前说"别学爸爸逃避",突然明白了——有些疼,必须自己受。
"沈姐姐,"她抹了把脸,"我们去找爸爸,好不好?就算他...就算他只剩点回忆,我也想把他找回来。"
沈砚沉默了。她抬头看向天空,雨幕里闪过道黑影——是辆黑色轿车,车牌号被泥糊得严严实实。
"他们来了。"她轻声说。
轿车停在巷口时,林小满正蹲在老槐树下。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爸爸的脸:圆眼睛,大胡子,嘴角总挂着笑。沈砚站在她身后,手里握着半枚玉佩,玉佩上的裂痕里渗出点荧光,像血。
"小满,"沈砚突然说,"你爸爸的回忆里,有段画面我必须让你看看。"
林小满抬头:"什么画面?"
沈砚将玉佩按在她额头。刺痛感瞬间涌遍全身,她看见——
暴雨夜的老巷子。穿褪色工装的男人被三个黑衣人围住。其中一个黑衣人举着镣铐,另一个掐着他的脖子,第三个用刀抵着他的腰。
"林志强,"黑衣人头目冷笑,"你以为躲三年就能躲过去?你老婆的住院费是你借的,你女儿的学费是你欠的,现在该连本带利还了。"
林志强踉跄着后退,后背撞在老槐树上。他的工牌被扯断,落在地上。他突然笑了:"要钱可以,先把小满的日记本还我。"
"日记本?"黑衣人头目挑眉,"那破本子有什么用?"
林志强摸向口袋,掏出个铁盒。里面装着半块玉佩,和沈砚手里那半块严丝合缝:"这是我家祖传的执念玉,能锁住人的执念。你们要的不是钱,是这个吧?"
黑衣人头目眼睛一亮。他抢过铁盒,用刀划开林志强的手掌,把玉佩碎片按在他伤口上:"痛吗?痛就对了。执念越痛,越值钱。"
林志强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笑着:"小满,爸爸不会怪你...你要好好的。"
"住口!"黑衣人挥起拳头,"带走!"
两个黑衣人架起林志强往车上拖。他挣扎着回头,目光穿过雨幕,落在巷口的窗户上——那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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