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快速地在白板上勾勒起来,“我们不一定非要纠结于纹样本身是平面还是解构。苏琳想要的是视觉符号,我们给她一个更高级的符号,空间的符号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张磊眼睛一亮,“把纹样从二维提升到三维了!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!”
“这样好!”周明摩拳擦掌,“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差点被那姓苏的带歪了。”
“还有,”柳青看向张磊,“数据验证也要做。我们要用创意+数据,两条腿走路,让他们无话可说!”
“OK”
房间里的气氛彻底扭转了。
之前的压抑被一种亢奋的创作激情所取代。
张磊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,周明打开工具包处理柳条,柳青站在白板前,不断地完善细节。
第二天,柳青婉拒了苏琳希望他们先按图纸打样的建议,而是带着周明和张磊,直接扎进了博物院为他们提供的一间临时工作室。
他们选择了苏琳设计中一个看似最简单的高挑笔筒。
这个选择颇具深意:笔筒功能明确,造型简单,最能凸显工艺和材质本身的美感,也最容易进行对比。
“明子,”柳青对周明说,“我们严格按照最正统的龟背纹骨架来编,一针一线都不能错。只用天然原色柳条,不染任何颜色。唯一的改变是。”
柳青指着图纸:“将纹样比例纵向拉长,适应笔筒的高度;同时,经纬线之间的间距适当放大,营造一种通透、疏朗的感觉。”
周明点头:“我懂了!骨架不变,魂就还在。疏密一变,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!从敦实稳重,变成了清秀挺拔!好主意!”
他选取最匀称、色泽最温润的原色柳条,手指翻飞间,龟背纹那严谨而优美的骨架迅速成型。因为间距放大,编织速度更快,但对手法的稳定性和精准度要求更高。
张磊调整了灯光,从不同角度拍摄编织过程和周明手中逐渐成型的笔筒局部。
“青姐,”张磊看着相机里的画面,兴奋地说,“你看这光影,比任何效果图都有说服力!”
柳青看着在周明手中渐渐拔高的笔筒,它确实还是那个龟背纹,但因为形态的改变和疏密的变化,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现代感和空间感,像一件极简主义的雕塑。
当这个素雅、挺拔、光影斑驳的龟背纹笔筒最终完成,静静立在工作室的桌上时,三人都知道,他们准备好迎接下一次的碰撞了。
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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