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,这些人咒的是性命。
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明明灭灭,没人说话。赵磊的烟盒被捏得变了形,苏晴反复摩挲着袖口的绣花,林薇的指尖在桌案上敲出杂乱的节奏,陈默则盯着那半本烧焦的账册,后背的旧伤隐隐作痛——上次摔马的淤青还没消,新的压力又像块石头压了上来。
“我们太想当然了。”陈默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以为有现代知识就能横扫一切,忘了这世上最难改的是人心。土豆是好东西,可他们信‘天谴’;云锦能换银子,可他们信‘妖术’;查贪腐是对的,可他们恨‘搅乱朝局’。”
他想起前公司拓展新市场时,也曾被老对手用阴招暗算,产品被抹黑,渠道被截断,那时候他花了三年才扳回来。现在的处境,比那时候难十倍——他们没有团队,没有后盾,连“现代”这两个字都不能说出口。
“那怎么办?”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第一次觉得,这贵妃的凤冠比保险业绩压力还沉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林薇突然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那盆被她挪回屋里的多肉:“这玩意儿刚来时,总掉叶子,我以为活不成了,没想到浇点水,晒晒太阳,它自己就缓过来了。” 她转过身,耳后的珍珠耳坠在光线下闪了闪,“咱们也一样,不能急,得等。”
“等?”赵磊皱眉,“土豆再等就错过播种期了,滇王的战船说不定都造好了!”
“不是傻等,”陈默的指尖在焦页上划了划,“是换个法子。土豆不能只种在御花园,得让灾民种——他们快饿死了,不会管什么‘妖物’,能填饱肚子就行;滇王的账册没了,就查他的船坞,让江南巡抚偷偷盯着,总能抓到把柄;织锦局的内鬼,林薇你用新料子设个局,让他自己露出马脚;苏晴,你去告诉那些嫔妃,谁再传闲话,就把她们娘家的账册交给赵侍郎‘好好查查’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韧劲。这是他前公司最艰难时练出的本事——越是乱,越要在乱里找到那根能抓住的线。
赵磊摸出烟,这次苏晴没拦着。他走到暖阁外,对着冷风点燃,烟圈在空气里散开,像个转瞬即逝的圆。他想起那本《穿越文学研究报告》里写的:“穿越不是爽文,是带着镣铐跳舞。” 以前觉得是废话,现在才懂,这镣铐是时代的偏见,是人心的顽固,是他们必须跨过的坎。
苏晴回去的路上,特意绕到御花园,看着小太监们重新翻土播种。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一颗土豆种子放进坑里,手指沾了满手泥。这具身体的原主怕脏,可她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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