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有个铜钱大小的黑洞,不断吞噬着周围的黑雾。更奇怪的是,黑洞边缘缠绕着几根红线,与镇西某处相连。
“陈掌柜。
“林凡平静地点头,
“尊夫人病情如何?
“独眼掌柜像被雷劈中般后退两步:“你怎么知道...
“他剩下的那只眼睛突然瞪大,盯着林凡手中的阴阳鱼令牌,
“那是...阴阳...
“令牌上的银鱼眼突然转动,对准掌柜的心口黑洞。一瞬间,林凡看到了病因——掌柜为给妻子买参汤,连续三次在秤上做手脚。每次作弊,心口的黑洞就扩大一分。
“申时来客栈。
“林凡低声道,
“带上你坑过的最贵重的三样东西。
“不等掌柜回应,他已转身走向镇西。红线指引的方向传来熟悉的药香——是苏家的广济堂。药铺门前的景象让林凡停住脚步。三个穿皂隶服的人正在贴封条,为首的举着张银票高声宣读:“...拖欠税款,即刻查封!
“银票上的人像正贪婪地嗅着药柜里的气息,嘴角咧到耳根。林凡的金眼刺痛起来。这些
“税吏
“没有影子,长袍下摆空空荡荡,分明是银处元派来的傀儡。他握紧令牌刚要走上前,衣袖突然被人拉住。
“别过去。
“苏婉柔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,脸上蒙着纱巾,
“他们今早突然来查账,说有批药材没交税。
“她指了指药铺后院,
“爹娘被带走了...
“林凡这才注意到她腕上的玉镯已经碎裂大半,只剩几缕金线勉强维系。那些金线延伸向药铺地下,似乎在指引什么。
“地道?
“苏婉柔微微点头:“祖奶奶留下的。但银处元的分身守在后院...
“她突然咳嗽起来,一缕金丝从嘴角渗出。令牌上的金鱼眼突然转向镇外官道。林凡顺着看去,一队真正的官差押着两个囚犯往县衙方向走——正是苏婉柔的父母。更可怕的是,囚犯头顶盘旋着银元宝状的黑雾,而官差们心口都连着银线,通向远处一座豪华府邸。
“银处元控制了县令。
“林凡恍然大悟。他刚要追去,三个
“税吏
“突然转向他们,银票上的脸同时露出狞笑。
“马家余孽!
“中间那张银票尖啸着脱离皂隶的手,像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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