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都倒扣在桌上,地板洒满纸钱,十几个穿着寿衣的
“客人
“静立在阴影中,听到动静齐刷刷转头。他们的脸像融化的蜡烛般模糊不清。
“我、我病了...
“林凡将变得透明的手藏在袖中,
“去找郎中...
“账房先生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那只手冰凉滑腻如同蛇类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他将林凡的袖子捋起,露出半透明的手臂和上面蔓延的红色纹路。
“往生纹。
“账房先生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,
“三年前有个盐商也是这样,到第七天就...
“他做了个烟消云散的手势。林凡挣脱开来,夺门而出。背后传来老板娘幽幽的叹息:“午时前要回来啊,客官...
“青峰镇刚刚苏醒,早市的小贩们支起摊位,蒸笼冒出腾腾热气。林凡找到昨日当铺的独眼掌柜,将银票拍在柜台上:“金子还你,这些我不要了!
“独眼掌柜看都不看银票:“客官说笑了,买卖既成,哪有反悔的道理?
“他掀开左眼的黑眼罩,露出下面完好无损却呈现金色的眼球,
“上一个想退回来的,现在成了我的一部分。
“林凡倒退两步,转身冲向镇外。他决定把钱袋埋了,或许能摆脱诅咒。在荒郊找了棵歪脖柳,用树枝挖了个三尺深的坑,将钱袋连同那个会说话的金元宝一起埋进去,还压了块大石头。
“这下总行了吧...
“林凡喘着粗气,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完全透明,像玻璃做的假肢。更糟的是,这种透明化正缓慢而坚定地向肘部蔓延。回到客栈已是日上三竿。老板娘在柜台后擦拭一盏青铜灯,见他进来,意味深长地说:“客官脸色比晨雾还白呢。
“她推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,
“喝了吧,能缓一缓。
“汤药漆黑如墨,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。林凡一饮而尽,苦涩从舌尖烧到胃里,但手臂的透明化确实停止了蔓延。他刚要道谢,却见老板娘掀开自己的袖口——她的前臂布满和林凡一样的红色纹路,只是颜色已经发黑。
“二十年了,
“老板娘放下袖子,
“我丈夫就是那个盐商。
“林凡如坠冰窟。他跌坐在长凳上,突然想起什么,急忙问道:“可有解法?
“老板娘用长指甲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个鱼形图案:“等它来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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