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趴在地上,将铜管贴紧地面,耳朵凑近听筒。起初只有模糊的嗡嗡声,但随着我调整角度,声音逐渐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一种奇特的流水声,但节奏很不自然。
“地下河?
“我猜测道。
“错!是防盗的流沙机关。
“张九川收起工具,
“汉墓常用这种设计,盗墓贼挖到流沙层,瞬间就会被活埋。
“我背后一阵发凉。如果没有专业指导,我可能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始打盗洞了。
“盗墓四法,望闻问切,
“张九川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,
“望是观地形气势,闻是听地下动静,问是查史料典籍,切是最后的下手挖掘。你现在连'望'的门都没入。
“太阳完全升起时,我们结束了上午的训练。回城的路上,张九川带我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,来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农家院前。他按照三长两短的节奏敲门,里面传来沙哑的回应:“天晴带伞?
“
“下雨收衣。
“张九川对上了黑话。木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探出头来,警惕地打量着我们。
“老张头,好久不见。这位是?
“
“我徒弟,许一山。
“张九川推着我进门,
“带他见见世面。
“院内别有洞天——三间平房打通成一个宽敞的展厅,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我见过或没见过的工具:精钢打造的探阴爪、可折叠的分土剑、带指南针的登山镐,甚至还有几把造型古怪的枪械。
“老刀,现在管得严,你这些东西...
“张九川扫视着展柜。刀疤脸老刀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金牙:“放心,都走了正规户外用品的手续。
“他转向我,
“小兄弟,第一次来?
“我点点头,眼睛却盯着角落里一套精巧的青铜工具——那造型,简直和铜雀、铜蟾如出一辙!老刀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脸色突变:“那套不卖!
“
“拿出来看看。
“张九川突然严肃起来。老刀不情愿地打开锁柜,取出那套青铜工具。近距离看,这是一组五件套:铲、针、钩、尺、镜,每件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。
“哪来的?
“张九川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上周一个陕北老农送来的,说是祖传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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