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食指和中指,无名指和小指齐根而断。我本能地把青铜片往回收了收:“先生好眼力,不过这东西我刚收来,还没定价呢。
“男人——后来我知道他叫马三刀——咧开嘴笑了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:“小兄弟,我叫马三刀,在琉璃厂那边开古董店。这东西我看着像汉代铜镜的残片,想收来研究研究。
“我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手中的青铜片,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不是收藏家看到珍品时的热切,而是饿狼看到猎物时的贪婪。
“马老板,
“我故意把青铜片放在桌上,
“您给个价?
“马三刀伸出他那残缺的右手,轻轻抚过青铜片表面,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鸟形图案时,我分明看到他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两千。
“他说。我心跳加速——这比我买价高了近六倍!但商人的直觉告诉我,这东西远不止这个价。
“马老板,您看这纹路,这工艺,
“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
“恐怕不是普通铜镜那么简单吧?
“马三刀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他俯下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小兄弟,你听说过'铜雀'吗?
“我摇头。他直起身子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:“五千,现金。卖不卖?
“这个价格彻底把我震住了。我咽了口唾沫,正想答应,却瞥见马三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我做了个后来改变我一生的决定。
“抱歉马老板,这东西我不卖了。
“马三刀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:“年轻人,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。
“
“这是我的摊位,我的东西,
“我强撑着与他对视,
“卖不卖我说了算。
“马三刀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,突然笑了:“好,有骨气。
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,
“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。记住,这东西别让其他人看到,对你没好处。
“他转身离开时,我注意到他走路有点跛,右腿似乎不太灵便。那天收摊后,我直奔国家图书馆,在古籍部泡到闭馆。关于
“铜雀
“的资料少得可怜,只在几本冷门的考古笔记中找到零星记载。最让我震惊的是元代一位无名氏所著的《墓府奇谭》中的一段话:“千机铜雀,搬山会镇派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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