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也不定饭吃啊。”梦轻很是担心。
“因人而异,对于我的内功心法来向,食它可定水食。”他朝着门走去,将一扇门扉打开:“我还要练功,不能陪你了,希望这几天不被打扰。”
带着满心的疑问,梦轻离开他的房间,那身上清冽的气息确实与盒子里的冰莲花很像,这个世界有太多玄妙的东西,待她慢慢了解吧。
宝儿冷不丁的被她带着有些不太习惯,往常除了要吃饭的时间,她都可以随意休息,这会儿亲自带着才知道这当妈的不容易。
上官羲帮不上她,看来官府的事情还得她自己出面。
梦轻躺在床榻上,给宝儿拍着饱嗝:“以沫,把抽屉里的那支信号弹放出去。”
“夫人,您打算动用秘宗的人吗?”
梦轻只是笑了笑,继续拍着怀里的宝儿。
秘宗是江湖上的一个门派,当时刚好被一些仇家追杀,被她和上官钰顺手所救,至此后,他们便立誓要为她效忠,所以但凡涉及官服或者机密的事情,她都会着他们去办。
夜晚,有两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在官窑外面四处探望。
“当心点,别引起声响。”一名黑衣人低声叮嘱,这里到处都是瓷器,碰碎一个就会倒下一片,后果不堪设想。
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点头影响,身影倏地闪过,在这漆黑的窑窖四周鬼魅般的穿梭而过,没有一人可以发现。
早上,负责烧窑的工人打着哈欠迈入库房,才刚一进去,顿时一声惨叫惊了整个窑地。
“六爷,六爷不好了!”工人鬼哭狼嚎的朝着旁边的屋子里冲去。
六爷此时正在厅堂悠哉的品着别人最近送来的上好铁观音,手里的茶被他这么一吼全都洒在了地上,顿时来了火气:“喊什么喊,我的茶都洒了。”重新再舀点茶叶放入杯中,倒上开水。
“六爷!大事不好,咱们打算进贡的那些瓷器全都裂了!”
鲁六子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,顾不得洒在身上的茶水,他一把将面前的人揪起来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……千真万确。”
鲁六子松开他快步朝着库房奔去,这一看,果然如他所说,瓷器上全都裂了痕迹,且并非并列,而是实实在在的裂纹,连装水都得从缝隙里漏出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?昨晚谁管这事的?”鲁六子怒过攻心的急吼着。
“不不……不知道,可能是昨天的窑温没有控制好,过火了。”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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