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冰窖的入口处困得哈欠连篇,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了,宫里的糟心事见得不少,但面对被烧成焦炭还能深情款款的皇上,他想想就打哆嗦。
石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,来人是蔺伐,脸上都是赶路的汗水:“潘公公,皇上呢?公子他……他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还了得?”潘荣喜撒腿就往冰室里跑:“皇上,皇上不好了,安宁王他要不行了。”
萧亦衡此刻正将脸贴在那具焦尸上,被忽然打断心头一震恼火,可听到这个噩耗,他不敢再耽搁。
深深忘了病床上的身影一眼,急匆匆的随着潘荣喜离开。
幽兰苑内,灯火盈盈,床榻上的人眼窝深陷,脸颊双凹,整个人都透着股灰败的死气,那个俊逸如仙的男子,那镌狂沙场的王爷,此刻竟成了行将就木的垂危之人。
“这帮御医难道都是死人吗?朕要你们何用?”萧亦衡不免将怒火撒打了御医身上。
他们又何尝不冤枉,为了救人,他们什么手段都用尽了,可人就是死活都不清醒,最令他们恐惧的是,日日都要听着倾城公子的口中呼唤皇后娘娘的名字。
皇上到现在还不杀他们灭口,怕是要等着倾城公子的病痊愈吧?
虽然如此,但行医是他们的本职,不能因为这可脑袋就有所懈怠。
胡鹤唯拱手道:“皇上,倾城公子怕是……”
“你敢说出那个字,朕现在就割了你脑袋!”萧亦衡骤怒,曾经多次他都希望这一刻的出现,可如今真的面对这种场面,他竟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微臣该死。”
“滚——”
如今的萧亦衡变得越发暴躁,什么理智什么威严此刻统统都化作了愤怒。
人都被他赶了出去,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与还残留一口气的萧亦霆。
走过去,他忽然伸出双手,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人从床榻上拎起来:“看着朕,亦霆,我是哥哥,是你兄长,你看看我啊!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场火是谁放的吗?就是我,你信如己命的兄长!谁知道母后竟然为了救你宁可自己被活活烧死!”
双目充血的他如一头发狂的狮子,狠狠盯着面前的人,“呵,因为你优秀,从小到大,父皇喜欢你,母后偏向你,而我呢?我却什么都没有,明明我该是嫡子,凭什么父皇要将皇位传给你!凭什么——”
他突然撒开手,萧亦霆的身子颓然跌落在地上,苍白的唇张阖了两下,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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