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孟瑾凡的雅室,以沫更加局促,“哦,娘娘让我来把这个给公子您。”赶紧将那草稿从怀中取出。
孟瑾凡接过,之间不经意与以沫相碰,一股颤栗从指尖蔓延到全身,脸颊瞬间有些发/热。
很早的时候,她就爱慕三公子了,曾经有一次机会她可以给三公子做通房的,但小姐那时忽然要进宫,为了小姐,她不得不放弃那一次的机会,想必从今以后也再不可能了吧。
以沫苦笑,自己依然过了双十年华,早就错过了嫁人的时机。
正伤感着,孟瑾凡将另一份书信塞进以沫的手中,顺带拿了盒药膏给她:“手臂伤了,我不方便给你上药,待会儿回去让妹妹给你上了吧。”
声音温柔的让以沫恍惚,差点就陷入进去,她赶紧垂下头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公子关心她只是出自对娘娘的爱屋及乌。
以沫啊以沫,你怎么能这么傻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以沫福了福身逃也似的离开这里。
孟瑾凡看着那道身影,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和苦涩。
一条狭窄的胡同里,四个男人被吊在半空中,手提长剑的黑衣侠士就站在他们的面前,若仔细看,便会发现他们的腰间都配有安宁王的标识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钱公子绝望的呼叫着,这些人说要把他吊到明天天亮,若是被后半夜的冷霜打一下,就是没有被吊断手腕,他们也得冻个半死,现在可是深秋了。
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声音如同地狱里出来的罗刹:“若是觉得安宁王的势力不如丞相大人,你大可以去告状试试,我们王爷不喜欢拖泥带水。”
钱公子只觉得一股冷意从他的脊背划过,这会儿就连手腕都不觉得疼了,安宁王是什么人,四国将士都对他闻风丧胆,杀人不用刀都会令对方尸骨无存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惹。
馥茗斋不是皇后的哥哥所经营吗?怎么会跟安宁王扯上关系?
他不敢多想,只一个劲儿的哀求:“小的知道,小的不敢了,侠士,您放了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”
那位头领刻板的声音再次道:“轻易的原谅只会让人变本加厉,所以还是好好尝尝这滋味的好,毕竟王爷不喜欢出尔反尔。”
三道身影倏地转身,这狭窄的胡同里只剩下这三给被吊在半空中的人。
回去时,以沫十分没脸的跟娘娘把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“若是下次再遇上这些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梦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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