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陪行的臣子们皆是屏息以待,不知道两个女人的文采较量到何种地步。
萧亦衡的目光从霓裳公主的诗句上略过,颇为赞赏的点点头,霓裳公主的文采也算是配的上安宁王妃的身份了。
不过,当他目光落到第二张诗稿,浓黑的剑眉慢慢隆起,幽黑的眸子渐入深潭。
聚精会神的大臣们忽然觉得后背一凉,莫非皇后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?否则皇上怎么能这等表情?
佟阁老捋了把三寸长的花白胡须赶紧从座位上起来,拱手道:“皇上不必烦扰,不过是两位女儿家的内秀,输赢不重要。”
“这位大人此言差矣!”曲存北也站了出来:“皇妹之所以参加这场比试可是为了应选安宁王妃,如今怎么能又说不重要了呢?”
“这……”佟阁老一时哑然在那里。
萧亦衡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回座,目光看向梦轻,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向另外一个人,不由得叫她有几分心虚。
“这诗……是你写的?”
“皇上若是不满意?”梦轻还没脸皮厚到那个程度,拿别人的成果来邀功。
半晌后,那双洞察天地的黑眸终于收回,指了指右边的那张纸道:“朕以为皇后的更胜一筹。”
曲存北的目光依旧温和,声音也从容淡定,“陛下既然如此说,不如读出来让大伙儿听听,也好让我等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梦轻淡淡一笑,却也落落大方:“既然二殿下如此说,本宫便说与你听便是。”
她微微扬起目光,看向那颗矮小的藤蔓,声音字字清晰的回荡在这青山幽水之间。
“一摘使瓜好,再摘令瓜稀,三摘犹自可,摘绝……”她倏然回头,或许是孟皇后的怨念太深,目光里竟有些悲凉的吐出最后的三个字:“抱……蔓……归……”
一时间,四周竞得只剩下山林里的鸟叫与涓涓的流水声,皇后这首诗是什么意思?为安宁王打抱不平?
几位老臣心里无不清楚,这皇位原本是安宁王的,若不是他因那场大火得了怪病,如今那位置上坐的人便是安宁王。
“唰——”
有人的动作更快,一把雪亮的长剑径直冲到梦轻的脖颈前,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鲜红的伤口。
与此同时,另一道明黄的身影飞速冲了过来,一脚踹开了那把剑,猛然将人抱在怀里,语气也少见的沉重:“她是你的皇嫂。”
萧亦霆双眸迸射出火焰般的红光,若不是北宁的使者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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