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用炭火在地上画了个符号,像个扭曲的 “山” 字。他指着符号,又指了指我的胸口,反复做着 “不能碰” 的手势。我摸出怀表,他突然激动起来,抢过怀表往地上摔,用脚使劲碾,嘴里 “啊啊” 地叫着。
进山的路比想象中难走。藤蔓像毒蛇一样缠在腿上,腐叶下的乱石硌得脚底生疼。老哑巴走在前面,柴刀劈砍荆棘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惊起一群群乌鸦。
中午时分,山里起了雾。白蒙蒙的雾气从谷底涌上来,能见度不足三米。我跟在老哑巴身后,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“啪嗒,啪嗒”,像有人穿着湿鞋在走路。
回头一看,雾里空荡荡的,只有我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延伸着。可那脚步声还在响,仿佛就贴在我后颈上。我拽了拽老哑巴的衣角,他猛地转过身,柴刀横在胸前,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。
雾气里突然浮现出一串脚印,就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。那脚印很大,像是没穿鞋,脚趾的痕迹深得有些诡异,而且…… 它是倒着的,仿佛有个人背对着我们在走路。
老哑巴突然跪下来,对着脚印磕了三个头,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,撒了些米粒在地上。他拉着我往旁边的山坡爬,手脚并用,速度快得不像个老人。
爬到半山腰,他指着山下的雾,又指了指太阳的方向,比划着 “太阳落山前必须找到岩洞”。我低头看了看表,三点十七分,表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走了,滴答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。
岩洞藏在一块巨大的虎头形岩石后面,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。老哑巴割开藤蔓,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我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洞里堆着些白骨,有的插在石缝里,有的散落在地上,骨头缝里还卡着些破烂的布条。老哑巴走到洞深处,蹲在一堆相对完整的尸骨前,从怀里掏出块干粮,掰碎了撒在骨头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突然注意到,那些尸骨的摆放很奇怪 —— 都是面朝洞口跪着的,头骨齐刷刷地转向右侧,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右侧的石壁上刻着些模糊的符号,和老哑巴在地上画的那个很像。
“表哥?”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,回声在洞里撞来撞去,变成嗡嗡的轰鸣。角落里传来 “哐当” 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走过去一看,是个军用水壶,壶身上印着 “地质勘探队” 的字样 —— 是表哥他们队的!水壶旁边还有个笔记本,纸页受潮发皱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。我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用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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