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大人之间的纷争,小人闲云野鹤,人微言轻,既无心参与,亦无力左右。但无论是哪位大人有命,只要是忠于官家、有益于大宋社稷者,小人自当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卢多逊闻王冀言谈滴水不漏,便朗声道:“妙极!为二郎不惜屈尊,我等当浮一大白!”言罢,众人举杯共饮。
一盅酒罢,赵光义道:“王公子胸襟豁达,令人钦佩。然赵则平若闻公子赴在下之宴,心生疑虑,公子将何以自处?”
王冀道:“此节端赖赵则平之心。若其举荐在下,乃出于公心,则我与开封尹相交,无损于国事,赵则平又何必疑虑?若其出于私心,则在下才疏学浅,恐难承则平厚望,日后自当向则平大人请罪!”
王彦升忽道:“倘若官家亦生疑虑,又当如何?”
赵光义闻言,对王彦升道:“王团练,你酒意上头,休要妄言!”
王冀则放声大笑,道:“官家乃延宜大人骨肉至亲,忠于官家,必先忠于延宜;反之,忠于延宜,亦即忠于官家!若有人对官家手足生疑,岂异于对官家生疑?”
王彦升道:“若官家疑忌自家兄弟,又该如何?”
卢多逊道:“王团练,慎言!”
王冀道:“延宜大人忠贞不渝,官家睿智无双,岂会疑忌延宜?王大人,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……此言非虚啊。”
王彦升闻言,默然不语。赵光义见状,连忙笑道:“来来来,咱们继续饮酒……”
楚昭辅执酒盏而起,豪声道:“此去经年,天涯路远,昭辅就此与诸位作别,盼得来年今日,再聚首同醉!”
座中众人一并举杯,齐声道:“经年路远,拱辰兄珍重!”
王冀心中暗忖:“这也叫‘经年路远’?我从一千年之后穿越至此,才是真正的‘经年路远’!”
王冀对楚昭辅言道:“楚大人休要悲戚!若大人果为赵则平所不容,远离京师,正可避其锋芒,亦能为延宜在外留一强援!”
楚昭辅道:“出使江南,孤身只影,何以援手延宜?”
王冀道:“大人可在江南广置田宅,为延宜大人积囤钱粮啊!”
闻此言,众人皆眼前一亮。王冀深知赵光义心中所谋,若他日与赵匡胤、赵普反目,起兵争雄,钱粮实为要害。然王冀话锋一转,又道:“我的意思是,延宜欲助官家安邦定国,诸位大人亦想要报效朝廷;无论是抚民救灾,亦或是应对天变,银钱粮草,皆为根本。楚大人此行江南膏腴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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