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管叫嫣儿姐姐足下生香,羞煞曹子建笔下洛神。”
忽有夜枭掠过车顶,惊得张嫣蜷足入怀。王冀就势咬住她脚踝罗袜,含糊道:“昔汉成帝握飞燕金莲,何及王某今夜掌中这《盐铁论》‘足衣天下’的至味?”车帐内顿时响起《乐府》“客从远方来,遗我双鲤鱼”般的嬉闹声……
又行四日,一行人终至辽东地界,王冀寻至韩德让面前,恳切言道:“二哥,求赐小弟几片婆娑叶,小弟已数日未出恭矣……”
服下婆娑叶后,果如其效,不过半日,王冀体内宿便尽排,心中大定:“以喜哥这等古人之见,食婆娑叶而腹泻至此,必深信其为剧毒之物!”
王冀立身而起,步回车帐之间,耶律休哥跨坐马上,目光如炬,遥望着远方迤逦而来的又一路人马。“观其旌旗招展,应该是萧思温大人的队伍吧?”
张嫣轻声问道:“我等是以仆从之卑,向萧大人行礼问安?抑或直截了当,以真实身份示之?”
王冀转而向韩德让探询:“萧思温可识得二哥之容貌?”
韩德让沉吟片刻,道:“萧大人上次见我,尚属我幼年之时,如今能否认出,实难预料。”
王冀闻言,决然言道:“既然如此,暂且隐匿身份为妙!”
须臾之间,萧思温之队已近在咫尺,遂与耶律休哥寒暄起来。韩德让、王冀、张嫣等一干人众,虽隐匿于武士丛中,却仍难逃萧思温之慧眼。萧思温缓步至韩德让身旁,细细打量:“咦,此少年郎君,莫非乃韩匡嗣大人膝下公子乎?”
韩德让与王冀目光交汇,王冀微微颔首,示意坦诚相告。韩德让遂启口言道:“叔父真乃慧眼如炬,小侄正是德让。”
萧思温抚掌笑道:“真乃英雄出少年,未知‘致尧’何以屈尊耶律大人车帐之中?”
“致尧”正是韩德让的“表字”。萧思温以字相称,而非直呼其名,足见其汉化之深。
韩德让恭谨答道:“小侄闻耶律将军欲往辽阳府一行,心生向往,欲借此机会探望家父……”
萧思温颔首笑道:“原来如此!我与令尊亦有段时日未曾谋面,此番正好拜望。”言罢,遂回首向马上一稚**童呼唤:“燕燕,不可无礼,速速下马拜见世翁与世兄!”
只见那女童乖巧侧身下马,趋步至耶律休哥面前,甜甜唤道:“世翁安好……”
耶律休哥见女童生得粉雕玉琢,甚是可爱,便一把将其抱起,笑言:“这小丫头,当真是个美人胚子呐!他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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