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儿姐姐,这是要在此安歇么?”
张嫣于榻上轻启朱唇:“家师韩公子命我照料王公子日常,做王公子的通房丫鬟……通房丫鬟,自当与主人同室而居。”
王冀望着那侧卧佳人,心中暗自思量:“这韩德让断然没有把张嫣视作下人,而是把她当做千金小姐来供养的!看她身上的穿着,竟然是上等丝绸!”
念及于此,王冀定了心神,细细端详起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女子:
这张嫣侧卧于床榻之上,恰似寒江疏影横斜处,半卧玉骨冰肌。青丝散作虬枝映雪,衬得腰肢若新梅含苞,瘦不露骨处正合林处士“暗香浮动”之妙。素纱中单透出凝脂肌理,恰如孤山月下霜缟笼琼树。
那梅萼初绽般的腰臀,教人想起杨铁崖“玉奴纤指捻残梅”的艳句。锦衾褶痕似江风吹皱的雪浪,托起丰肌妙骨,恰似老莲笔下“折枝白梅卧冰绡”的意境。素足半隐纱幔间,十趾如梅蕊含霜,甲染凤仙花汁竟作“朱砂矮梅”式,暗合姜白石“苔枝缀玉”之典。
烛影摇红间,但见中衣系带处微露雪脯,恍若江畔梅花绽破冰绡。腰间束着杏红汗巾,偏学南朝样式结作同心方胜,倒比契丹蹀躞带更显“雪里已知春信至”的风流韵味。王冀忽忆及韩偓《香奁集》中“玉钗斜亸云鬟重,裙裾旋削手初弄”之句,眼前人竟比诗家的摹写更胜三分。
王冀望着眼前的佳人,只觉她仿佛是古琴弦上跃动的“宫商角徵羽”,默默吟唱着“将花揉碎掷君前,请君今夜伴花眠”的缱绻篇章,令他心魂飘荡,思绪纷飞,沉醉于这无边的幻想之中。
然而,王冀收敛起了心中那缥缈的幻想,只因他不忍玷污了这朵“江畔梅花”!他朝着倚床而卧的张嫣,轻轻施礼道:“姐姐,您好生安息……”言罢,缓缓步入了内室。
实则,非是王冀心中无丝毫越轨之念,只是他深知,自己终归不属于此处人间!在他穿越之前的二十一世纪,他的挚爱正殷切期盼着他的归来,且他妻子的腹中,已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,足足七月有余了!
念及此景,王冀不禁潸然泪下,以细微至极的声音,默默啜泣。他开启随着自己一同穿越到古代的手机,只见屏幕依旧沉寂,没有丝毫信号闪烁。或许,正因这孤绝之境,未与网络信号相连,手机的电量才这般缓慢地消逝。他翻看着手机的照片,凝视着爱人的倩影,又转而望着父母慈祥的面容,心中暗自祈求:“主啊,愿你慈悲,赐我归途,让我快点穿越回去,让我亲眼见证我孩子的降生,以尽为人父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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