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是不错的。
可卢雨柔才怀了二胎多久，顾雨菲就像是没人管的小孩了……
“菲菲，你告诉警察，是不是她故意打你，气你妈，还把你妈推倒了！”顾岩妈像个没有素质的泼妇，拽起顾雨菲，就让她在警察面前撒谎。
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，所有人都让她撒谎，可后果却永远都只有她一个小孩子背。
就算别人发现她撒谎了，他们也只会说，小孩子而已。
可明明，是大人让她撒谎的啊。
“说话啊，你这孩子！”顾岩妈生气顾雨菲不帮着自己说话。
余可蹙眉，看着顾雨菲的脸。
她好像有些站不稳，脸昨天被卢雨柔打了，还红肿的厉害。
她好像……发烧了，有点不对劲。
沉默了很久，顾雨菲突然哇的大哭了起来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“才不是余可推的妈妈，余可和坏叔叔才不会打我！妈妈打我，刘一鸣打我，奶奶打我，妈妈打爸爸，爸爸推倒妈妈！”
顾雨菲站在原地，哇哇大哭，哭着跟警察说。“妈妈打我，打爸爸，爸爸推了妈妈。”
现场的医生和患者都在指指点点。“这老太婆，还想讹人。”
顾岩妈脸上挂不住，生气的看着顾雨菲。“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，女娃子就是养不熟！”
顾倩倩也生气的指责。“你站在哪边的，你不帮你妈妈。”
他们都在道德绑架顾雨菲。
顾雨菲左耳的助听器已经在拉扯中掉了出来，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站在原地拽着衣服。
“不嫌丢人，跟我滚回去！”顾岩妈扯着顾雨菲就想往回走。
顾雨菲红了眼眶，被拉扯中回头看着余可。
余可站在原地，没动……
不是她心狠，是顾雨菲的身份太过特殊。
是顾岩和卢雨柔的孩子，是她的原罪……
“余可……你说过我在你的户口本上。”顾雨菲哽咽的说着，委屈的低了头，眼泪滴落在地上，回头被奶奶拽走了。
余可深吸了口气，感觉胸口很堵得慌。
她管不了这些人间疾苦……
……
处理完医院的事情，余可去了趟急诊，有病患是HIV感染者，需要他们科室会诊。
刚到急诊，就看到顾岩妈和顾倩倩惊慌失措的抱着满头是血的顾雨菲冲了进来。“医生，救救孩子，救救孩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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