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尚未擦净的黑色血沫,散发着刺鼻的腥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…杏仁苦味!胸口的衣衫被解开,露出雪白的肌肤,但就在心口偏下的位置,赫然印着一小片同样泛着蓝紫色的瘀斑!形状极不规则,边缘颜色最深,如同被极寒的毒液侵蚀过!
苏砚的心脏猛地一沉。这症状…太熟悉了!结合那苦杏仁气…
他伸出两根手指,迅速搭上少女纤细得几乎一碰即断的手腕。
脉象!微弱、沉迟、艰涩!如同枯井里即将干涸的细流,每一次跳动都间隔得令人心慌,带着一种被无形力量死死扼住的滞涩感!
“寒潭泪!而且是直接作用于心脏要害的剂量!”苏砚猛地抬头,目光如电射向惊魂未定的苏清秋,“她什么时候中的毒?怎么中的?多久了?!”声音急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,瞬间压过了房间里的啜泣。
苏清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了一瞬,下意识地回答:“快…快一个时辰了!晚膳后…在花园…她替我挡了一下…一根吹针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,眼神却死死盯着苏砚,“你能救?对不对?!”
“一个时辰…”苏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寒潭泪的毒性本就猛烈,直接作用于心脏要害,一个时辰…足以让毒素深入血脉,破坏心肌!常规解毒根本来不及!时间!最缺的就是时间!
他猛地转向旁边那个还在啜泣的年长丫鬟:“高度烈酒!最烈的!越多越好!快!”
又指向另一个:“干净的白布!煮过的开水!针!要最细最坚韧的缝衣针!线!丝线!越细越好!还有蜡烛!快!!”
他的命令如同连珠炮,带着一种战场上指挥官般的决绝,不容丝毫质疑。
两个丫鬟被他吼得一愣,茫然地看向苏清秋。
“聋了吗?!照他说的做!!”苏清秋厉声尖叫,声音都变了调。
丫鬟们如梦初醒,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迅速扫视房间,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把小巧的、镶嵌着宝石的裁纸银刀上。他一把抓过,拔刀出鞘!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你…你要干什么?!”苏清秋看到那刀尖,瞳孔骤缩,声音都尖利起来。
“想救她,就闭嘴!”苏砚头也不抬,声音冰冷如铁。他扯过床上一块相对干净的素色锦缎,用刀尖嗤啦一声割开,动作干脆利落。然后,他拿起桌上一个插着绢花的白瓷瓶,粗暴地将里面的花枝倒掉,将烈酒(一个丫鬟已经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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