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补的方子,却全然不见好转。他甚至一度以为,自己是中了什么慢性奇毒。
可眼前这个少女,只凭一眼,竟将他的症状,说得分毫不差!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他第一次,语气中有了失态的波动。
沈知微收回目光,神色平静地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望闻问切,医家本分罢了。大人这病,病根不在气血,而在心肺。若我所料不错,大人幼时,应得过一场凶险的肺炎,虽侥幸痊愈,却留下了病根。加上后天劳心费神,忧思伤肺,郁结于内,才有了今日之症。”
她顿了顿,说出了结论:“此症,寻常汤药难入肺腑,只会越补越虚。若不及时施以针砭,疏导肺经,再辅以雷霆手段的猛药……不出三年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裴砚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心中,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幼时的那场大病,几乎要了他的命,是他心中最深的秘密。这世上,知道的人,绝不超过三个!
而这个沈知微……竟只凭看他一眼,就将他的前尘过往、生死命脉,剖析得一清二楚!
这一刻,他感受到的,不再是试探与博弈的快感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人彻底看穿的恐惧。
他看着沈知微,那张清丽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得意或炫耀,只有医者面对病患的平静与专注。
许久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动,对着沈知微,郑重地、缓缓地,行了一礼。
“受教了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离去。他的背影,第一次,显出了几分仓促。
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沈知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她知道,这一局,她赢了。
她不仅化解了他的威胁,更在他心中,种下了一颗名为“敬畏”的种子。从今往后,裴砚再想动她,便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性命。
而一旁的青黛和白芷,早已被这番变故惊得目瞪口呆。她们看向沈知微的眼神,已经从信服,变成了近乎崇拜的狂热。
她们的小姐,不仅会盖房子,会教她们本事,还能一句话,就吓跑一个看起来权势滔天的大人物!
这世上,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?
裴砚的出现,只是一个小插曲。慈安堂的筹备,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转眼又过了十日,医馆的修缮和布置已全部完成。崭新的药斗上,飘散着药材与木料混合的清香。秦月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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