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已历经千帆,面对中宫权势的逼压,不仅能泰然自若,更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将一场泼天大祸,变成了一次扬名立万的绝佳契机。
“知微,”她情不自禁地改了称呼,语气亲近了许多,“今日,多亏有你。若非你在此,本宫……本宫只怕又要任人宰割了。”
“娘娘言重了。”沈知微捧起茶杯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深思,“今日之事,不过是开端。皇后娘娘一击不成,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,必须要有自己的根基。”
韦贤妃叹了口气:“根基?谈何容易。本宫在这宫里,无子无宠,父兄又在党争中失势,早已是无根的浮萍。”
“所以,根基不能在宫里,要在宫外。”沈知微一字一句,语出惊人。
韦贤妃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疑惑。
沈知微放下茶杯,直视着她的眼睛,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的计划。
“娘娘,我想在汴京城,开一家医馆。”
“医馆?”韦贤妃一愣。
“对,但不是寻常的医馆。”沈知微的眼中燃起一簇火焰,亮得惊人,“我要开一家,只为女子诊病的医馆。从坐堂的大夫,到抓药的伙计,甚至扫地的杂役,全部都用女子。”
这个想法,在男尊女卑的大宋,堪称石破天惊!
韦贤妃震惊地看着她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女子行医,本就惊世骇俗,你还要只用女子……汴京城中,谁会信你?又有哪个女子,敢抛头露面来做这个?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沈知微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力量,“娘娘,您想过没有,这天下女子,有多少人身染沉疴,却因男女大防,羞于启齿,只能硬生生拖成绝症?又有多少聪慧女子,空有一双巧手慧心,却只能被困于内宅,一生操劳于锅台与针线之间?”
“我要开的,不仅仅是一家医馆。更是一个庇护所,一个让女子可以有尊严地看病、有尊严地谋生的地方。我会亲自教导她们医术,将她们培养成只忠于我们的力量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抛出了对韦贤妃而言,最致命的诱饵。
“娘娘,您再想深一层。能来我们医馆看病的,会是什么人?汴京城中,达官显贵的内眷、诰命夫人们,她们才是最需要,也最能接受我们的人。她们在诊病时的闲谈,她们的烦恼,她们丈夫的仕途,家族的兴衰……这些,都将是您最宝贵的情报。”
“一个遍布京城权贵后宅的情报网,一个由无数受您恩惠、忠心耿耿的女子组成的人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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