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证明我的药有效无害,那么,刘公公你今日在延福宫,构陷忠良、污蔑贵客、惊扰娘娘静养,又该当何罪?”
一个反将,将得刘成进退维谷。
韦贤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她要的只是出气,而沈知微却能在瞬息之间,将这场危机变成一个证明自己、打击对手的局。
刘成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竟如此伶牙俐齿,心思缜密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若是此时退缩,便等同于承认自己理亏,回去无法向皇后交代。他咬了咬牙,认定沈知微是在虚张声势。太医院那些老油条,个个都是人精,怎会为一个无权无势的民女说话?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刘成尖声道,“来人!去太医院,就说延福宫贤妃娘娘身体有恙,请许院判带着院里的好手,速来会诊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身体有恙”四个字,存心要将事情闹大。
一时间,延福宫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宫女太监们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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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个时辰,延福宫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为首的,是一位年过花甲、身穿官服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正是太医院院判许景仁。他身后跟着三位中年太医,皆是院中能手。其中一人,眼神闪烁,频频与刘成交换眼色,显然是皇后一派的人。
“臣等参见贤妃娘娘。”许院判带着众人行礼,姿态不卑不亢。
“许院判免礼。”韦贤妃淡淡道,“今日请各位前来,是有一桩公案,想请诸位做个见证。”
许景仁目光扫过殿内的沈知微,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不易察觉的轻慢。关于这个沈家庶女的传闻,他早有耳闻,无论是侯府验尸,还是那所谓的“显微镜”,在他这种正统医家看来,都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奇技淫巧罢了。
刘成立刻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着重强调了那张“荒唐”的药方,以及沈知微的“狂妄”。
许景仁听完,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沉声道:“既如此,老夫便先为娘娘请脉。”
韦贤妃伸出手腕,搭在脉枕上。
许景仁三指搭上,闭目凝神。片刻后,他睁开眼,一丝惊疑之色从眼底一闪而过。
他身后的几位太医轮流上前请脉,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。
“如何?”韦贤妃问道。
许景仁沉吟片刻,不得不实话实说:“回娘娘,您的脉象……确实比月前臣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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