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够了!”沈敬怒喝一声,用拐杖重重一顿地,将刘氏挡开,“是非曲直,老夫自有公断!来人!”
他环视四周,威严的声音响彻庭院:“将此地所有人,一并带去祠堂!老夫今日,就要在这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亲自审一审这桩腌臢事!”
祠堂,是家族最神圣、最庄严的地方。在此地审案,意味着此事已被上升到动摇家族根本的高度。
刘氏身子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,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毫不留情地架了起来。
沈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她知道,真正的审判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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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远侯府的祠堂,庄严肃穆。
高高的牌位上,镌刻着沈家历代祖先的名讳。香案上青烟袅袅,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陈旧木料混合的沉重气息。
老侯爷高坐于太师椅上,面沉如水。两侧,是闻讯赶来的几位族中长老,一个个表情凝重。
堂下,刘氏、刘妈妈、刘三三人跪成一排。沈知微则带着小翠,静静地站在一侧,如同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。
“刘氏!”老侯爷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空旷的祠堂内回响,“你可知罪?”
“父亲!儿媳冤枉啊!”刘氏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挣扎,“儿媳掌家多年,虽无功劳也有苦劳,从未行差踏错半步!此事定是有人蓄意谋害,求父亲明察!”
“好一个从未行差踏错!”沈敬怒极反笑,他转向沈知微,“知微,你说,你有人证物证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沈知微不疾不徐地应道。
她走到堂中,目光首先落在了瘫在地上的刘三身上。
“此人所中之症,并非母亲信口胡诌的‘羊癫疯’,而是一种江湖上极为罕见的神经性毒素,名为【软筋散】。”她的话语清晰而专业,仿佛不是一个深闺少女,而是一位经验老到的仵作,“此毒无色无味,经皮渗透,毒发后可令中毒者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口不能言,但神志却异常清醒。在旁人看来,不过是虚脱之症,极易混淆。”
此言一出,几位长老都露出了惊异之色。他们从未听过如此详尽诡异的毒理。
“胡说八道!”刘氏尖叫道,“你一个闺阁女子,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江湖鬼话!”
沈知微根本不理她,只是对老侯爷微微躬身:“祖父,孙女不才,幼时曾随一位云游的方外之人学过几手粗浅的医术,恰好识得此毒的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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