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点头晕……”
刘妈妈正在检查那油纸包,闻言不耐烦地回头:“没出息的东西,许是昨晚又去哪鬼混了,掏空了身子!赶紧走!”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刘三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双腿就像是面条一样,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。他“扑通”一声,瘫倒在地,手中的银票也飘落在地。
他想说话,却发现舌头也开始僵硬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含混声音。他想爬起来,但四肢百骸却涌上一股无法抗拒的酸软无力感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但他偏偏神志清醒无比!他能清楚地看到姑妈脸上那由不耐烦转为惊愕,再转为恐慌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刘妈妈也慌了,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。
就在此时,柴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,以及一个中气十足的喝问声:
“什么人在里面!鬼鬼祟祟的,出来!”
这声音刘妈妈再熟悉不过,是侯府护院总领,张桐!一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,只听老侯爷号令的硬骨头!
他怎么会来这里?
刘妈妈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想将手中的油纸包藏进怀里。
“砰!”
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阳光猛地照了进来,刺得刘妈妈睁不开眼。只见张桐手持佩刀,带着四名精壮的护院,堵在了门口,目光如电,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两人。
“刘妈妈?”张桐眉头紧锁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地上这人是谁?!”
他的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刘三,又落在刘妈妈手中那个来不及藏起的油纸包上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刘妈妈冷汗涔涔,强作镇定地解释道,“这是我娘家侄子,他……他有羊癫疯,突然就发病了。我正要扶他去歇歇。”
“羊癫疯?”张桐冷笑一声。他当了二十年护院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羊癫疯发作是口吐白沫、四肢抽搐,哪有像这样瘫成一滩烂泥,眼睛里却全是恐惧的?
他一步步走上前,强大的压迫感让刘妈妈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“你手里拿的,是什么?”张桐的刀尖,指向了那个油纸包。
“是……是给我侄子治病的药……”
“是吗?”张桐不再跟她废话,对身后的护院喝道,“拿下!”
两名护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惊慌失措的刘妈妈。另一人则从她手中夺过了那个油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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