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刘氏嫌恶地瞥了她一眼,便不再关注。在她看来,一个奴婢的手是死是活,远不如她女儿的前程重要。
她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苍蝇:“行了,下去吧。今晚你就在外间守着,莫要乱跑。”
“是。”小翠如蒙大赦,磕了个头,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。
屋内,刘氏的心情显然极好。她甚至让刘妈妈取来了她珍藏的葡萄酒,自斟自饮起来。
“妈妈,你说……这事是不是就这么成了?”她轻晃着琉璃杯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老奴恭喜夫人,贺喜夫人!”刘妈妈堆着一脸的谄媚笑容,“除了心头大患,二小姐的婚事也再无阻碍。那沈知微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,也配得上今年的新科探花郎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说的是。”刘氏得意地抿了一口酒,“等明日一早,我就亲自去探花郎府上拜会。就说我那庶女福薄,染了恶疾,怕误了人家大好前程,我们侯府愿意自请退婚。如此一来,既全了侯府的脸面,又显出我们的仁义。过些时日,再寻个由头,让我家清月与探花郎‘偶遇’,这桩天赐良缘,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我们清月头上了?”
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无限风光的未来。
而门外,跪坐在冰冷地上的小翠,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她攥紧了袖中的那锭银子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
原来在她们眼中,一条人命,竟真的连蝼蚁都不如。
她想起了沈知微那双冰冷但却蕴含着生机的眼睛。一边是必死的毒药和灭口,另一边是能解毒、能掌控一切的神秘手段。她知道,自己该怎么选。
夜渐渐深了。
锦荣堂内,刘氏喝得微醺,在刘妈妈的搀扶下回了内室歇息。
小翠知道,她的机会来了。
她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估摸着里面的人已经熟睡,才像一只狸猫般,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。她熟知锦荣堂的布局,避开了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地方,悄悄潜入了刘氏白日里处理庶务的书房。
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她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名贵的紫檀木妆匣。
这妆匣是刘氏的嫁妆,平日里宝贝得紧,从不让外人触碰。沈知微笃定,里面必然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小翠的心跳得飞快。她屏住呼吸,轻轻地打开了妆匣的盖子。
第一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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