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推车，“阿婆每天收摊都留半块烤红薯，我带过七只小猫去吃过。”
林小满突然弯腰扛起脚边的纸箱。
那是他今早跑了三条街，把超市最后两箱真空鱼干全买空了。
他蹲在小煤球标记的每个节点前，挖开表层土，埋进一包鱼干：“外星人fan？AI闹脾气？”他拍掉手上的土，冲青铜猫像咧嘴笑，“先问问我埋的鱼干答不答应——想进家域，得先学会排队领口粮。”
“叮——”
全城所有电子屏同时亮起雪花点。
暗网播音员老周的沙哑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：“各位听众，这里是老周的深夜食堂，今天不播末日倒计时，改播——”电流杂音中，传来铃铛轻响，“人类史上最小门神上任仪式。”
镜头切到码头鱼市，上百只戴项圈的猫正蹲在鱼筐边，最前头那只三花猫冲镜头歪了歪耳朵——是苏小橘从实验室救出来的第一批实验体。
切到居民区，穿睡袍的大妈抱着只外星幼崽，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正扒拉她手里的包子，大妈笑骂：“馋鬼，跟你橘姐一个德行。”切到火锅店，聂霜的冰刃正托着一盘饺子，对面坐的外星人头顶长着触须，正笨拙地用触须夹饺子，冰系超能力者的嘴角，竟翘了半寸。
“他们说这是末日，”老周的声音突然低下来，背景音里混着远处传来的猫叫、孩子的笑声、锅铲碰锅沿的脆响，“可我蹲在暗网这么多年，见过核弹闪光，见过AI屠城，没见过哪个末日……”他突然笑出了声，“像新开张的食堂。”
林小满仰头望向夜空。
不知何时，云层被撕开一道裂缝，月光漏下来，正好照在青铜猫像的铃铛上。
那铃铛晃了晃，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轻响——是苏小橘的声音，裹着鱼干香：“笨蛋，验收合格。”
深夜，宠物医院的电子秤突然叮咚一声。
正在给最后一只流浪猫喂罐头的林小满抬头，见秤上显示的不是体重，而是一行乱码。
他凑近时，乱码突然重组，变成三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有鱼吗？”
窗外，远处的天空闪过一道幽蓝的光——像是某艘沉睡的母舰，终于转动了锈死的通讯开关。
林小满的呼吸在喉咙间停顿住。
他踉跄着走了两步想去抓住那团蓝光，指节却穿透了猫形轮廓——就像碰碎了一潭月光。
“小橘？”他喊得太急切，尾音都颤抖起来，后颈还留着刚才她蹭过的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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