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凝重如铁,“太爷爷知道你会带我们一起去,这是在警告我们,擅闯者死。”
郭权低头看着父亲逐渐冰冷的身体,掌心的三枚玉佩虚影突然重叠。他将莲枪插进地面,单膝跪地,用额头抵住父亲的手背:“爹,我会找到娘,会让郭家的冤屈大白于天下。”
父亲的指尖突然动了动,从怀里滚出个油布包。郭权解开布包,里面是张泛黄的地图,标注着黑风谷到无回窟的密道,密道旁用朱砂画着无数骷髅头,每个骷髅眼里都点着红点 —— 那是蚀骨门布下的陷阱。
“这是…… 青丘的上古密道图。” 白发老者的手指抚过地图边缘的狐狸印记,“只有历任狐族祭司才知道的路径,你爹怎么会……”
郭权突然想起记忆碎片里的画面:父亲背着受伤的母亲在密林中奔跑,母亲的手中正握着这张地图。当时她将地图塞进父亲怀里,自己转身冲向追兵,眉心的金色莲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是娘交给爹的。” 郭权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,莲枪突然发出轻鸣,枪身映出无回窟的虚影 ——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山洞,而是用无数巨大的颅骨拼接而成,窟顶垂下的钟乳石,赫然是凝固的血色。
接下来的三日,青丘陷入诡异的平静。郭家旁支在童乾的指导下炼制符咒,狐族战士用莲火淬炼兵器,孩子们则由白发老者带领,在莲宫密室绘制防护阵。郭权将父亲葬在莲池边,墓碑用莲枪的光焰雕刻而成,碑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朵金色的莲花。
七夕前夜,郭权独自坐在莲池边,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。锁骨处的莲花胎记裂成三瓣,每瓣都嵌着半枚玉佩的虚影,与他掌心的实物隐隐共鸣。当午夜的钟声响起时,莲池突然翻涌,母亲的魂灵从水中浮现,眉心的莲花印记同样裂成三瓣。
“权儿,别信太爷爷的话。” 魂灵的声音带着水波的涟漪,“无回窟三层没有子母血祭,只有‘蚀骨鼎’的器灵,那是用你太爷爷的本命魂炼制的邪物。”
郭权伸手想触碰母亲的魂灵,指尖却穿过水纹,激起一圈圈涟漪:“娘,您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的肉身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炼成蚀灵鼎的鼎耳。” 母亲的魂灵突然剧烈扭曲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,“太爷爷以为用三枚玉佩能唤醒器灵,却不知道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魂灵就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莲池。郭权的莲枪突然刺入池底,枪尖带出半块破碎的鼎耳,鼎耳上刻着与母亲眉心相同的莲花印记,缝隙里还嵌着几缕金色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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