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惨叫、野兽般的嘶吼、混乱的奔跑声骤然升级,如同地狱的交响乐骤然奏响最高潮。绝望的阴云,比拉斐尔制造的暗红天幕更加沉重,死死压在新港市的焦土之上。
“诱因…”小杨喃喃自语,核心设定冰冷地浮现在脑海——强烈的负面情绪、极端压力、长期的压抑…眼前这片绝望的废墟,失去至亲的痛苦,对未来的茫然,对随时可能变成怪物的刻骨恐惧…这就是罪孽因子最完美的孵化场!拉斐尔死了,但他播撒的恶毒种子,正在自行破土!
“还能动的人!快!老人孩子伤员,集中到中间掩体后面!”秦医生爆发出军人般的决断,一把扯下染血的白大褂,露出里面沾满泥污的工装背心,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,“小刘!去!把陆医生留下的抑制剂原液全拿出来,稀释!给所有看着不对劲的人打,能压一点是一点!小杨!”他灼灼的目光钉在小杨身上,“守死这里!陆医生!还有那孩子!一步不准离!”
小杨重重点头,一股源自陈孟生、名为“守护”的炽热信念在胸腔里轰然炸开。他拔出腰后那把简陋的钢筋短刃,一个箭步横跨,铁塔般挡在陆过钟的病床和小女孩身前。他只是血肉之躯,没有铠甲,但他有必须守护的人。
帐篷外,混乱已如野火燎原。几个眼瞳闪烁着浑浊紫光、皮肤下青筋如蚯蚓般暴突的“人”,正发出非人的嘶吼,疯狂扑击着惊慌失措的幸存者。他们动作扭曲僵硬,力量却大得骇人,随手抓起断裂的钢筋或脸盆大的混凝土块,就能制造出恐怖的伤亡。恐惧如同瘟疫在空气中蔓延,更多的哭嚎、咒骂爆发出来,绝望与暴戾的情绪在人群中疯狂滋生——这浓烈的“养分”又反过来刺激着无形的罪孽因子,让更多潜伏的种子在暗处蠢蠢欲动,发出无声的狞笑。
一个身材干瘦、双目紫芒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男人,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,蛮横地撞开了几个手持铁棍、面色惊惶的男人组成的脆弱防线,直扑医疗帐篷!他的目标,赫然是堆在帐篷门口、那几箱象征着生存希望的纯净水和压缩饼干!
“拦住他!”秦医生目眦欲裂,抄起地上一截沉重的断木,怒吼着迎了上去。小杨看得心脏几乎停跳,血管贲张,但他双脚如同生根,死死钉在原地,钢牙几乎咬碎——他不能动!身后是陆医生和孩子的命!
就在那紫眼怪人布满污垢的指甲即将触碰到水瓶的瞬间——
嗡——!
一声低沉到足以撼动灵魂、带着无尽暴戾与毁灭气息的引擎轰鸣,如同远古凶兽的咆哮,撕裂灰暗的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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